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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陡然沉下声音,“你把自己当成什么?”
她的话,莫名如刀一般扎在他心口。
云浅就笑了,“不是我把自己当成什么,而是你把我当成什么?”
那一眼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对上她目光的那个瞬间,他宁可她一直垂着眼不要抬起。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短暂的僵持过后,他沉着脸,蓦然拂袖离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外面的关门声响起时,空荡荡的内殿中已完全不剩刚才半分的暧昧,再高的温度也找不回那些流逝的气息。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