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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用这身鱼皮制一身铠甲,箭雨来了他都能硬顶着冲!
一票漕帮弟子,就远远站在船上朝着岸上张望……他们当然知晓,王文没让他们动手,是怕他们沾上什么祸事。
不一会儿,王文就将整张鱼皮给剥下来,血淋淋的提在手里,扭头询问道:“二牛,想尝尝鱼肉不?”
黑二牛甩着大尾巴,溜溜达达的跑过来,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望着他:“老爷,您吃么?”
王文微微摇头:“这玩意吃过人,我不吃。”
黑二牛后退,摇头如拨浪鼓:“您不吃,那俺也不吃。”
王文:“你又不是人,你为啥不吃?”
黑二牛:“它吃过人,俺再吃它,不就等于俺也吃过人?”
王文笑道:“有道理!”
说完,他将鱼皮甩到黑二牛背上,吩咐它驮到河里洗一洗,自个儿则拎着两把柴刀,走到血淋淋、白腻腻的鱼尸,一言不发的挥刀乱砍。
就见刀光闪烁、明灭不定,两人多高的鱼尸几乎是在眨眼间,就被他大卸成了八块,然后再被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两把抡出残影的柴刀剁成肉糜……
“太残暴了!”
船上,黑矮壮汉望见这一幕,浑身鸡皮疙瘩直冒的缩到船舷下,双手在身上胡乱狂搓的低声说道。
其余漕帮弟子没有搭腔,但同样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心惊胆颤、脚底直冒冷汗。
‘这位虎哥相处时还挺和气的啊……’
他们心头不约而同的嘀咕道:‘怎么下起手来,这么狠?’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们才陡然意识到,方才王文动手杀黑鲤大王之前,愣是一句狠话、场面话都没有,甚至动手之际,嘴角都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就好像他要放过黑鲤大王似的。
但他下起手,可比那些动不动就放狠话的场面人,狠太多太多了!
“二牛。”
不一会儿,那厢挥刀乱砍的王文突然停下手,扭头呼喊道。
“来了……”
黑二牛抖着一身水珠子从河边快步跑过来:“老爷,啥事儿?”
王文向它摊开手,露出一枚鸡蛋大、仿佛珍珠一般的明亮珠子:“你看看,这是啥?”
黑二牛哪里认得这是啥,但它瞅着这枚明亮珠子,却没由来的一阵口干舌燥、口舌生津,它好不容易才将视线从珠子上挪开,抬头望向王文:“老爷,这是啥啊?”
王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想吃?”
“咕咚。”
黑二牛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不好意思的撇过脸:“不……”
它想说“不想吃”。
可“不”字儿刚刚吐出口,就感觉嘴里多了一个滑溜溜、冰冰凉的圆润物体。
它抿着珠子,吃惊的抬头望向自家老爷。
王文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脑袋,和颜悦色的轻声道:“给老爷争口气,啊?”
黑二牛眯起大眼睛,高兴的使劲儿一点头:“是,老爷,俺一定给您争气!”
“去吧!”
王文轻笑着拍了拍它的脑门:“给老爷寻点柴火回来……”
“哎!”
黑二牛点着头,转身摇头摆尾的就走了。
王文回身继续抡刀,将剩余的大块鱼尸剁成肉糜。
就好像一位经营丰富、敬职敬业的老师傅,正在抡着两根铁棒捶打牛肉,做牛肉丸……
没过多久,两人多高的白腻腻鱼尸就彻底变成了一地肉糜,鲜血浸润了泥土,在皎洁的月色下形成了一块漆黑如墨的阴暗地带。
适时,黑二牛也驮着两大捆柴火,步履轻快的小跑着回来了……它虽然没有手,但它好歹也是妖啊!
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