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然也不尽相同。」
栖云山人听了陆卿的一番话,脸上多了一抹不大容易被察觉到的笑意,微微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问:「过去在宫中,可有读书识字?」
「自四岁开蒙以来,字识得许多,原本也在崇文馆读书,让读的书目也都反反复复读了许多遍,只是之后时常受伤和生病,崇文馆也不大去得了,便指望著照顾我的嬷嬷能帮我弄到什么便看什么,权当解闷而已。」陆卿有一点点惭愧地说。
他还能去崇文馆读书的时候,曾经听到过,过去的先贤大儒,许多人在八九岁的年纪就已经博古通今,而自己如今也是八岁,被栖云山人问起来,却连书都读得乱七八糟,哪怕这中间有小命朝不保夕的无奈,也实在是有些脸上发热。
「我这山青观里倒是向来不缺书读。」栖云山人慢悠悠理著袖子,状似随意地说了一句。
陆卿眼睛一亮。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调养多久,也一点不著急回宫,只是最近这几日随著精神头越发好起来,更多的清醒时间也让他觉著有些索然无聊。
「道长可否让我借阅山青观中的藏书?」他两眼发亮,小心翼翼地恳求,「我保证会爱惜书籍,读得很仔细。」
「我们山青观的书可不兴随便给外人翻阅的。」栖云山人摇摇头。
陆卿有一点失望,可就那么一刹那,他的脑袋里灵光一闪,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他站起身,扑通一声直直跪在栖云山人的面前:「道长,请您收陆卿为徒吧!我想留在山青观,留在道长身边学习本事!」
栖云山人眼中笑意更浓,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陆卿的悟性很是满意。
但是嘴上他倒是很绷得住,语气依旧一副事不关己般的轻描淡写:「做我的徒弟可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想要学一身本事,就要先吃一肚子苦头。
我劝你先想想清楚,别一个头磕下来,成了师徒,再后悔可就晚了。」
「我不怕吃苦!」陆卿脸上头一次满是喜色,听出栖云山人的意思,二话不说纳头就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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