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为了不打扰妹妹休息,他一把将白晏拽出了房间,关上门后,才对白晏叹息道:“我心情不好,陪我去天台上喝两杯吧!”
白晏看出来他心情不好了,毫不犹豫就点头道:“成,走吧!”
纪沉回酒窖拿了两瓶红酒,跟两只高脚杯,来到天台的葡萄架下坐着,一边给白晏倒酒,一边叹息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天台上没有灯,只有皎洁的月色辉映着,即便很近的距离,白晏都还是看不清楚纪沉脸上的表情。
他捏起酒杯,悠闲的摇曳着杯中的酒水,意味深长,“我猜猜,应该不是因为你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妹妹,是因为你跟风伶惜的事?”
纪沉捏起酒杯,大半杯酒,直接就一饮而尽了。
“知我者,非你白晏也,我明天就要跟她一起去民政局离婚了,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或者你还想劝我,劝我为了她,为了孩子而改变,可是……”
放下酒杯,纪沉转眼盯着白晏,眼眸深处的愤怒跟痛苦,在这个宁静的夜色里,白晏是看不出来的。
他说:“风伶惜骗了我,她没有怀孕,也是她今晚提出来,让我明天跟她一起去民政局离婚的,我没有拒绝,我想我们俩是真的应该彻底的画上一个句号了。”
他也知道,从一开始,都是他的错。
是他欺瞒了所有人,骗了风伶惜跟自己结婚。
可就算这样,那她也不能骗自己说怀孕了,就是当时她说她怀孕了,她才耽搁了晚去海边见陆易飞。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风伶惜拦着,纪沉想,或许陆易飞就不会死。
这一刻,他是有些恨那个女人的。
所以得知她没有怀孕时,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跟她一起去离婚。
反正他们俩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不可能还会再相敬如宾的过下去了,早点离了,也是给彼此的解脱。
白晏,“……”
在听到纪沉说风伶惜没有怀孕时,他也着实有些震惊。
没有怀孕,怎么能骗人呢!
这一刻,他也不想劝纪沉了,他知道纪沉心里的苦楚,反而安慰道:“这件事我没有发言权,你要是想通了,那就随自己的意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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