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一游,费用全包,全程陪吃陪喝陪睡陪玩。
没有办法,这世上唯一能劝得动顾维希的就是易水寒了。
作为一名心理医师,他心细如发,深谙人心,又和顾维希特别要好,双胞胎似的黏在一起,听说连内裤都穿过一条。
很后来,龙雪臣无比庆幸自己做了如此明智的决定,又无比痛恨自己乌鸦嘴说中了。
而西雅呢?
既然反抗不了,很快就认命了。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花时间在忧伤上的女人。
孩子她本就打算生下来,只是抚养权的争夺问题。
顾维希对孩子这么执着,她又抢不过他,便只好把孩子给他养。
只是不知道,孩子究竟会被顾维希养成何等的模样,长大了又会像谁……
或许,此生,她都不会有机会知道了吧!
想着乱七八糟的心事,佣人们进了屋,帮着她把双脚、脖子和右手的锁链解开了,只留下左手的一根。
链子虽长,但她终究有了一寸自由。
顾维希的惯用伎俩,萝卜和大棒政策,先打你一个巴掌,再给你一颗糖。
瞧瞧你可怜的样子,你居然会为了锁链只剩下一根而心存感激。
为自己的堕落狠狠唾弃了一番,西雅用过早餐,在佣人的服侍下换好衣服,便有些无聊。
既然打定主意乖乖呆着生下孩子,而不是选择逃亡,西雅一下子就没了生存的动力。
她懒懒地躺在床上,一不想看小说,二不想睡觉,于是只能这样无聊地赖在床上任由时光飞逝。
最终,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堕落,便让苏黛支起画架开始画窗外的蔷薇花开。
看着原本笑意吟吟的苏黛满脸沉默地为自己忙碌着,一张小脸更是极其苍白,西雅心底突然极其愧疚。
这是西雅第一次给人下毒。
她想要道歉,却深知自己的道歉弥补不了苏黛任何东西。
于是只能作罢。
就如同她对顾维希,于事无补的时候,她总是理智地放弃的。
好吧,这女人有些时候足够没心没肺。
苏黛自然也不可能真的记恨西雅,但要她对西雅如初见那般,也不太可能,她只是沉默着帮西雅处理好全部事情,然后就一言不发,只有西雅问问题的时候,她才说话。
西雅不是什么会解释的女人,虽然心底藏着愧疚很不舒服,但很快就沉迷在画画的世界里。
她许久没画,多少有些手生,但尝试了几幅,感觉变找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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