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更彪悍的,只有认栽,她小眉毛郁闷地皱着,“哦”了一声。
“说话。”萧泽野显然不满这样的单音回复,可这女人,性格凶悍,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不可能服软,“不然我就强…奸你!”
天做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想当初,自己是多么的想强…奸了陆崇明同志啊,不曾想,报应不爽,今儿个就给别的男人这样报复了。
可她对陆崇明,只是说说而已,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强…奸他,可萧泽野可不是纸老虎,他是真正的狼,刚才就强…奸了一女人……
最可悲的是,自己打不过他。
悲催的娃!
“我给你讲个笑话呗!”
“嗯。”
“一只蚂蚁见到一只大象,第一眼,就惊呆了,蚂蚁说,‘大象,你这样炫耀也不好吧。’……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顾夜白给讲了个笑话,自己就笑翻了,这个黄色笑话她是在酒吧里听别人说的,当时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每次想想就要笑喷饭,现在重新讲一遍,更是快笑死了……
而萧泽野,唇角扯了扯,脸上一片木然。
顾小妞“哈哈”“哈哈”笑得有点干了,这么好笑的笑话,萧泽野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人,不是来自火星的吧,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萧泽野瞧见她笑,眼神就柔和了一点,虽然他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顾小妞想了想,便祭出杀手锏,继续说:“这笑话还有下一半的。那蚂蚁接着说,‘大象,我们试一试吧……’哈哈哈,好笑吧……”
顾夜白又给自己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她肩膀耸动着,牵动着身体肌肤的动作……
萧泽野倒吸一口气,眼底的光幽沉的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