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乐天音乐”。
还没进门,他们就听到鼓乐齐鸣。
他们顺着这股子噪音而去,一个“很乐队”的乐队赫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永远站在C位的队长兼吉他手兼主唱陈挚,身上挎着他心爱的原木色吉他;
一会儿示意键盘手来一段独奏,一会儿让鼓手继续敲……那架势,是不是很“队长”?
再看那个鼓手,顶着明晃晃的大光头,有没有很“鼓手”?
至于贝斯手,无论谁来谁走,永远低头不理,“冷酷到底”,咋样,“很贝斯”吧?
向远一瞅这排场,禁不住大嚷:“第一次跟现场乐队这么近,我感觉整个人都‘音乐’起来了!”
陈挚被他一嚷,猛地回过头来。
杨清越立刻就花痴了:“这是谁家公子?如此俊秀?!啊!我爱上他了!”
小鹿将她推了一个趔趄:“别丢人现眼了!那是我的男人,你起开!”
陈挚笑着迎上前来。众人围到一块儿,一顿乱七八糟的相互介绍后。陈挚大声提醒:收拾装备,尽快出发!
小鹿见他满身满手满满的都是东西,忙取过来了吉他:“我帮你拿这个!”
杨清越则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曼陀铃:“这个归我拿。”
随后,她往自己的身上一挎,再然后把手机往右上方45度角倾斜,咔嚓咔嚓接连来了好几张自拍。
“怎么样?”她显然是满意的,“妥妥的文青范儿!有没有?”
向远则摊摊他空空如也的两只手:“我能帮忙拿点儿什么?”
杨清越立刻将四个乐队成员堆在角落的外衣往他怀里一塞:“你是为众人抱衣者。”
有趣的是,恰恰在那当儿,光头鼓手出人意料却又顺理成章地,脱掉了他的长袖衬衣。
他一边嚷着“太热了”,一边将“很有味道”的衬衣扔给了向远。动作德芙一般丝滑,毫不拖泥带水。
向公子不服:“为啥你们有乐器可抱,我只能抱这个?”
小鹿逗她:“可能是破窗效应吧。”
“破窗效应?那是个什么鬼?”
“就是说一个房子的窗户如果被人破坏了而没有得到及时修复,那么便会给人一种这个房子没人管的印象。
于是,便会有更多的人来破坏这座房子的其他窗户。”
“延伸到我的例子:杨清越最初把一堆衣服塞给我,我没有及时拒绝,便让人有了我就是专门帮忙拿衣服的印象。”
“哈!就是这个道理!”
“这么说,我好像已经成了破窗了?”
杨清越笑他:“自信一点,把‘好像’去掉!”
小鹿安慰他:“破窗总比破鞋强点儿,是吧?!”
对此,向远不知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他瞅瞅自己臂弯里满满的衣物,依稀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好像无论是跟同学去踢足球,还是打篮球,他永远都是帮别人抱衣服的那一个!
“难道我天生就自带‘破窗’基因?”他喃喃自问。
赶到演出现场,离晚宴开始还有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杨清越不禁诧异:“为什么要来这么早?”
小鹿解释:“他们需要对表演现场的舞台、音效以及各种设备进行测试和熟悉呀,以确保正式演出的时候万无一失嘛!”
“呀!连‘非专职’的演出都这么敬业!”
“其实你说错了!陈挚可比一些‘专职’的敬业多了。人家‘专职’的,最擅长的就是‘耍大牌’。”
向远醍醐灌顶:“说的是哦!”
小鹿大笑:“你又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