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工作、商务和项目,私生活上的关心几乎为零,后来李顽开始独当一面,李父也退居二线,回家清闲享福,再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李顽。
如今李顽忽然看到李父的来电显示,眼皮一跳,立刻感觉到不安。
他放下水杯,皱眉。
“爸。”
李父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妈病了,在人民第四医院。”
李顽心里一紧,立马跑过去。
……
人已经做完手术了,急性阑尾炎,这会儿在病房休息。
李顽推开门,见李母一手打着点滴,一手在用勺子喝粥,脸色很差,见着儿子,露出个笑脸:“还挺快。”
“快吗,您病了,怎么现在才说?”李顽跑来的,气喘吁吁,皱眉问。
李父拎着暖壶走进来,说:“没事儿,手术顺利,就是得住半个月院。”
李顽的心重新落回到肚子里,脸上的表情略有缓和。
他下楼帮忙办住院手续,顺便拉着个护工咨询下费用问题,护工手里七八个病人,忙不过来,就给他介绍了跟她一起出来干活儿的小姐妹,李顽强调他要手脚勤快细心的,钱不是问题,护工看出来李顽不缺钱,赶忙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服务到位。
重新上楼后看见李父站在走廊,李顽问他怎么不进去。
李父支支吾吾,像是有话要说。
他把李顽拉到拐角,压低了声音:“这次手术切除的阑尾发现病理,医生说可能是肿瘤,没跟你妈说,怕她胡思乱想,但至少你要有心理准备。”
肿瘤?
李顽脑子轰地一下。
李父说:“这事你妈不知道,主治医师是我老同学介绍的人,医术靠谱,正在研究下一步治疗方案,也不一定是恶性的,不用太悲观。”
心态上不悲观,可行动上还是得按照最坏结果去打算。
李顽很快找到主治医师,聊了聊,第二天就给李母做了一系列检查,又做了切片化验,等李母再次麻药苏醒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还没去幼儿园接儿子。
今天是他行使李延探视权的日子,说好要带他去淘气堡玩,只顾着忙活李母,完全忘了这码事。
他一看时间已经迟到了快两个小时。
李母麻药刚过,刀口又开始疼,在病房哎呦呦叫唤。
李顽想了想,给霍满月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我忘接儿子了,你下班了吗?赶紧去一趟幼儿园。”
霍满月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刚要骂人,就听见李顽说了句:“我妈刚做完手术,我还在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