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从小到大,柳庭芳都是父母指哪打哪的乖乖女,从来没反抗过的人,忽然一表现出反抗,如同挑衅长久以来建立起来的固有规则。
有挑衅就会有战斗,舒舒服服那是不存在的。
这段时间,每次接到柳母的电话,都是以大吵小吵收场,柳庭芳本就有点小结巴,一吵架,就更是急得面红耳赤。
柳母就会利用这一点打压她:“就你这话都说不利索,有个男的能看上你就不错了,还挑上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柳母出身市井,说话都比较直接,柳庭芳被气得直哭。
事情的转折在于柳庭芳的弟弟在学校闯了祸,和人打架还没打过,鼻青脸肿的被抬到医院,结果一检查,因撞击到了头部导致脑出血,需要立刻手术。
十万块钱手术费对这种普通家庭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柳父柳母向来最宝贝这个儿子,从出事以来就像疯了似的,先找学校大闹特闹,又找到打人的同学家里,想讨个说法。
柳父柳母看着咋呼实则就是只纸老虎,碰见更凶横的,立马萎了。
最后由校方出面调解,对方只赔了几千,手术的费用死活不给,要告就让柳家随便告,胡搅蛮缠,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最重要的是儿子还在医院等着这笔钱救命呢,柳母无法,哭哭啼啼的给柳庭芳打电话。
过了年柳庭芳刚满二十岁,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去借,这座城市里唯一的好朋友就是丁一姿,可丁一姿现在情况比她还糟,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给人添堵。
柳母眼里只有自己的难处,不管柳庭芳坑蒙拐骗用什么办法,只要她能帮着弄到钱就行,柳母的逻辑是,柳庭芳在大城市上学,接触的人脉圈子肯定大,总会认识一两个有钱人。
柳庭芳既担心弟弟,又被柳母理所当然的话气到:“就算我认识有钱人,你也不想想,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学生,人家凭什么借给我?”
柳母说:“咱们又不是不还,现在你弟弟还在病床上躺着呢,马上等着这笔救命钱,你还和我扯这些,有些闲工夫你还不快点想想办法!”
柳庭芳正上课呢,已经被教授的眼神警告两次了,她吓得一哆嗦,直接挂了柳母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