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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章 物以类聚
李顽挂了电话,霍满月还没吃完早餐,她今天胃口似乎特别好,除了鸡蛋黄噎不下去,其他的都一一吃了。



她不说话,李顽就和她没话找话,他没提柳庭芳,反倒说起了应序淮。



霍满月最讨厌那个人,听名字就忍不住皱眉。



事实证明她的讨厌是有道理的,李顽像说闲事似的说起应序淮看上了一个姑娘,追了一阵子没追上,就破防了,有一天趁着酒醉强了人家,现在那姑娘不依不饶把应序淮告上法庭。



霍满月停下筷子,没再动作。



李顽估摸着她是听进去了,继续说:“那姑娘以前在美容院上班,也没男朋友,大老远的跑来宁城,可能就只是想打工挣点钱,应序淮要给钱了事,偏偏她还特犟,非要把人弄进局子吃牢饭才甘心……”



又不是强到他头上,说起这段故事他轻飘飘的语气还带一点上帝视角的傲慢,但霍满月是女的,她没被强过,却依然对这种事仿佛天生有种共情能力。



自愿睡和被迫睡是两回事,应序淮用正当手段追不到,就利用体力优势搞强制,最龌龊最恶心了。



恶心完了还想当大爷以为把钱甩人家脸上就又是一条好汉,本末倒置了吧。



霍满月不动声色的问:“你觉得那姑娘不该告吗?”



李顽说:“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霍满月说:“我不觉得,应序淮活该。”



李顽怕霍满月和他上纲上线,他当然知道违背意愿的这种属于触犯法律,但社会上太多案例都能证明不是所有正义都能得到公平。



那姑娘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像一叶风中浮萍,想凭一己之力让应序淮得到惩罚,像听天书似的,难,难。



他尽量不想让自己显得冷血无情,平和的说:“有些道理虽然摆在那里,但真要实行起来,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只能说那姑娘不接受私了,一定要对博公堂走法律,勇气可嘉。”



即使他再想掩饰,可霍满月依然从他话里的最后四个字里听出了隐隐嘲讽。



那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必”他心里想,也不会说出来。



男的都抱团,纵使李顽对应序淮的行为也不齿,但能做到的也就是保持中立,不会贱兮兮的对受害者说三道四,已经是他能做到的全部了。



霍满月扔下手里的筷子,抬头看李顽,忽然就越看越不顺眼,片刻后开口问:“物以类聚,你要是再和应序淮混下去,会让我觉得你和他是一种人。”



霍满月从来没干涉过李顽的交友,以前看应序淮不顺眼,顶多就是背后说坏话,还从来没直接说过不要再让李顽和应序淮瞎混。



李顽轻笑:“物以类聚吗?我可从来没对你和阮棠的友情发表过意见。”



霍满月皱眉。



的确,李顽对阮棠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离婚前,看在霍满月面子上,李顽对阮棠一直客气,但其实心里对阮棠很有意见。



李顽就曾半开玩笑和霍满月说过:“你这朋友够潮的啊,小妈文学照进现实。”



霍满月只翻了个白眼,没和他多争辩。



阮棠和霍满月是从年少时就相交的友谊,在两人还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交缠起来的关系,怎么能和李顽应序淮这种塑料兄弟情比较?



现在听李顽用这种轻描淡写的口吻提起应序淮做得缺德事,更对李顽的圈子厌恶至极。



出门上班前,李顽自告奋勇说,晚上他去霍斯湘家接李延,顺便带儿子去趟花鸟鱼市,家里的乌龟粮没有了,得再买一袋。



他那意思是想到时候接霍满月一起去,可霍满月压根没接这茬儿,等晚上他一手拎着乌龟粮,一手抱着李延回来的时候,八点多了,家里根本没人。



李顽扑了个空,她给霍满月打电话,霍满月那边听起来闹哄哄的,她和阮棠在一起。



……



樊小菊是霍满月后来出社会交的朋友,但是阮棠是她从上学起,就关系要好的女同学,年头更久,也更亲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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