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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章 她是困兽
戳中了霍满月心理,立马就响起了防御机制,霍满月打断问:“有什么不一样呢?”



阮棠说:“以前当姑娘时都说好了要封心锁爱,只纵情不交心,我没出息,先交了心,可后来被我及时止损了,我选了面包,在自己选的这条路上鼻青脸肿的固执前行,你更狠,把心交给李顽就没再收回来过,所以在你知道他出轨时,你的婚姻就维系不下去了,你仍然抱有罗曼蒂克的天真幻想,对婚姻,你太不切实际。”



婚姻一旦和天真挂钩保准得撞上南墙,这是无数前辈反复验证过的真理,要想相安无事就得多点糊弄少些计较。



可霍满月偏偏不糊弄,她还有种少女时期的假高洁真幼稚,自己的爱情非得锃亮见底了才满意。



李顽的背叛把她的心伤个稀烂,她将痛苦和恨意反刍,还觉得不过瘾,连表面维持的和平都要一锤子砸稀烂。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能像阮棠那样,只把婚姻当成打卡上班似的生存寄居,会减少很多纠结和烦恼。



一旦动了情,要求就多了,门槛一提高,就很容易散。



霍满月和阮棠都喝了酒,两人叫了代驾,霍满月靠在阮棠肩头,迷迷糊糊的说:“不回家。”



现在李顽带着李延,一个是她放心,另一个是她现在不想见李顽。



见到了就会想起早上的那通电话,她不明白李顽为什么故意当着她面接起来,她有种被李顽一脚踩到脚上还碾了又碾的屈辱感。



这晚她是在阮棠这里睡的,老宋照旧出差不在家,霍满月睡客房,她倒下去没三分钟脑海里却反复闪过今晚阮棠和她说的那些话。



着重在“她曾把心交给李顽”的部分,交出去,就等于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权力,在阮棠这里她的形象一定是受害者,无辜的小可怜。



她忽然自惭形秽,阮棠和小宋的事,都和霍满月交了底,可她从未对阮棠提起过她也报复性的跟李顽之外的男人,睡了一次又一次。



很奇怪,她在李顽面前不心虚,但在阮棠面前,会不太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面目。



她从来不是小可怜似的受害者。



她是困兽,她贪图享乐,睚眦必报,动物世界里她绝对该有一席之地。



谁激得她出笼了,谁活该倒霉。



……



李顽跟儿子在霍满月家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早见她还没回来,他知道她是和阮棠出去了,可阮棠是什么好人?



好在他给霍满月打电话,那边很快接了,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他默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想跟霍满月先聊几句,就听见阮棠在那边传来问霍满月煎蛋是想要单面还是双面的声音。



李顽皱了皱眉,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霍满月就笑,她跟阮棠说:“你怎么李顽了,让他这么怕你?”



阮棠从霍满月口中得知李顽一听她声音就挂电话的事,更加笑得前仰后合。



不过她没提上次把李顽损了一顿的事,只耸耸肩,张罗霍满月过去吃早餐。



……



李顽把十万块给柳庭芳打过去了,柳庭芳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盯着手机,很久很久。



她心情复杂得翻江倒海,既有感激,又有羞愧,还有种自己破破烂烂的秘密暴露在心爱男人眼皮子底下的不安。



这会儿她人已经不在宁城,在老家忙前忙后弟弟手术的事,当她把手术费在缴费窗口一起补齐的时候,柳母就插着手两眼放光的站在一边。



柳庭芳如芒背刺。



但这种时候也不能和柳母多掰扯什么,好在柳母破天荒的看清了轻重缓急,没在这空儿和柳庭芳胡搅蛮缠。



弟弟手术后的第三天,柳庭芳坐火车回宁城,没想到这次来接她的是丁一姿。



丁一姿遇到了那么大事,被应序淮这个王八羔子强占了身子,把强暴诡辩成真爱,恶心透了,丁一姿不认这个理儿,她非要把事情闹大,不是为自己那薄薄的一层膜,就是为了一个普通女孩子的自尊。



可往往寻求公平的路都要付出难以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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