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良伤得比霍满月重,原本挺帅的一张脸现在看上去惨兮兮的甚是可怜。
李顽敲门进去的时候,刘知良的目光正四处寻摸,李顽说:“是要找眼镜吗?”
说着顺手将桌上的眼镜拿给病床上的刘知良。
“谢谢。”刘知良戴上眼镜重新打量眼前人,才意识到这人是李顽。
四五年不见,李顽没怎么变样,只是气质上比从前更显锋芒。
……
在霍满月婚前单身派对那晚,刘知良也在那家KTV玩,霍满月怀孕了没法喝酒,但还是抢着麦不放,整整嚎了一晚上。
李顽开车去接,刘知良从走廊路过时看见包厢半虚掩的门,当时里面热热闹闹,周围不少人都在起哄要他们接吻。
“明天就是两公婆了,怎么还害羞上了?”
“霍满月,想不到我还能活到你嫁人的那天,真是不容易……”
“不是嫁人,是我娶他。”霍满月也玩开了,挑着李顽下巴说:“忽然想起来我们好像错过了很重要一个步骤,求婚!你还没跟我求婚!”
李顽第二天就要当新郎了,他也高兴,不管周围多少人,当场就给霍满月单膝跪下了,给足了她面子,用旁边人递来的易拉罐套环充当戒指:“霍小姐,愿不愿意嫁给我呢?”
刘知良从来没在霍满月脸上看过那种笑容,他和她只在一起四个月,按理说连甜蜜期都还没过,可她从来,没对他这么笑过。
刘知良忽然就很不服气,明明是她先追他的,可追到手后对他一点都不好……
一时气愤不过,趁着李顽跟他们笑闹完,中途去洗手间的时候,刘知良第一回当了绿茶。
跟着李顽进去,他洗手的时候就站旁边和他一起洗。
李顽好几次都感觉这男的一直从镜子里瞄他。
刘知良长相斯斯文文,一开始还以为是碰见字母,想赶紧脚底抹油的溜走,却听见刘知良开口自我介绍,他先说了自己名字,又说道:“我是霍满月的前男友。”
这一句一出口,大有种过往穿过的鞋跑到如今正宫面前蹦跶的嫌疑。
李顽喝了点酒,那双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有点轻佻:“所以呢?”
刚才霍满月被求婚时也笑,现在李顽也笑,这对新人看来是真的很开心。
他们越是开心,刘知良就越是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
他也和霍满月求过婚,当时她的反应却像是见鬼似的,怎么换个人就什么都好了?
刘知良外表沉稳,他本身的性格也偏安静,心思重,是霍满月将他骨子里从未对人展现过的幼稚和嫉妒激发出来。
他开始阴阳怪气,添油加醋的说了不少以前和霍满月在一起时的事。
特别隐私的倒没说,着重说了下当时有拿刀的抢匪在半山腰拦路抢劫时,霍满月作为女友,是怎么丢下他,自己跑路的,刘知良真的心寒透了。
他选择在霍满月新婚前夜,逮着她未婚夫说了这事,私心里也是隐隐期盼着他们的婚礼能办不成。
“这种见利忘义,心里只有自己的自私女人,你确定要娶?”
刘知良本来是个有分寸感的,但那一刻他被什么莫名的情绪冲昏了头脑,伸手拍着李顽肩膀说:“现在反悔也不是来不及。”
李顽娶霍满月,看重的是什么,一是她肚里的孩子,二是她的脸,三是她睡起来够舒服,至于其他的伟大品质和情操,他压根也没指望。
李顽有个优点,就是他不双标。
他自己做不到的事大概率也不会去要求别人,试想一下,他甚至有点共情她。
在刘知良幽幽的目光注视下,李顽说:“刘先生是因为当时霍满月没留下来和你生死与共而意难平,可如果当时她不跑,说不定真就被先奸后杀,这种结果肯定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李顽有些抱歉的勾唇:“何况她要是不跑,你俩也不会分手,不分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