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顽玩弄别人,那现在她就来玩弄他,让他也来尝尝这个滋味儿。
霍满月勾了下唇,朝他摊开手,是要李顽还手机的意思。
李顽以为删了就安全了,冷着脸将手机还给她。
刚要踩油门继续上路,就听见霍满月慢悠悠的说句:“我手机开了网盘的自动备份,你只删了相册,没用的!”
何况还有个30天内删除照片的恢复功能。
他的“把柄”依然被她攥在手里。
李顽对电子产品没研究,他……不懂。
听完霍满月的话,他皱了皱眉。
这一轮下来只觉得自己老了十岁,可他比她还小点儿,怎么觉得已经玩不动了……
刺激是刺激,可他是人类,她是疯子,没法比。
李顽看着霍满月,无可奈何怒其不争的重重叹气,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玩啊!”
“玩谁?我?”
“对!”
先亲,再剃,行云流水的全程服务,不过这还没到压轴菜!
……
便宜没占多少,脑袋就被弄成这副狗啃的模样,李顽很emo。
直接把车开到最近的一家理发店,他让霍满月在车里等他,他捂着脑袋下车。
霍满月单手托腮瞧着他进店,迎面接待他的发廊小妹对他毕恭毕敬。
李顽和她说了几句话,一开始还很正常,直到他把盖在头上的手拿下来,发廊小妹看到那一道好像斑秃的痕迹,瞬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都看傻了。
隔着玻璃窗,霍满月没忍住开始哈哈大笑。
李顽像是有顺风耳,听到了霍满月的笑声,转头狠狠瞪她。
这女人却嚣张的将刚才用来行凶的剃须刀捏在手里,挑衅似的朝他晃了晃。
李顽扯了下嘴角,只觉得那一道露出来的头皮更疼了……
上一次剃寸头还是上初中的时候,当时李顽嫌天太热,有次路过发廊,心血来潮干脆就让老板给他用电推子把头发都剃掉。
他上的那所高中是市重点,大家都中规中矩,发型和穿着都有严格要求,他把头发剃这么短,刚一进大门就引起了老师注意,第一节课还没上完就被提溜到办公室。
应试教育的管理环境就是崇尚“一板一眼的统一”,压抑天性,反对叛逆,最好从外到内都死气沉沉,为了便于管理,最好所有人都一模一样,李顽忽然打破这个规矩,只是换了个发型,就触及到了校规。
当然也不止是这个,还因为那时候同学间私下里都在流传古惑仔,那种看起来痞痞的男生在青春期的女孩子里特别有人气。
李顽当时剃头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是剃完才意外走红,在异性眼里成了痞帅的代言人。
他是有那种野的气质,尤其不笑的时候,凶凶的,一脸不好惹的样子。
他学习好,个子高,打篮球的时候只穿个宽松的背心,大太阳底下把皮肤晒得黝黑。
好多同校和外校的女生都给他递情书,漂亮的他就收,丑的就拒,后来学校以“不良风气”为理由要求请李顽家长。
李母去了。
指着李顽根根分明的寸头脑袋说:“青春短暂,当然得怎么好看怎么捯饬,我觉得他这样比以前那样帅,要是因为我儿子的一个发型就带来什么不良风气,那你们是不是得自己反思一下学校的教育问题,太脆弱了,能改快改!”
本来班主任是想让李母回去教育一下儿子,不要这么显眼,结果被反向教育一通。
李母那时候已经在外面玩,李顽都快两个月没看见她人了。
年轻时候李母的穿衣打扮和她私下里的作风其实很违和,穿得很保守温顺良家妇女的样子,要是不说,没人知道其实她除了丈夫还有好几个男朋友。
当时李顽正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