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扬,那卡片就飞向了江悦容,江悦容慌了一下,手忙脚乱的接住了,一双眼睛怯怯的望向傅司聿。
傅司聿那脸冷的叫人后背发凉。
“这种东西以后就不要递到她面前来了。孩子还小,也用不着让她知道这些,该怎么说怎么做你明白,别学那个姓夏的做那些挑拨离间的事,对你没好处。”
“知道,知道,傅总您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江悦容诚惶诚恐,小脸煞白。
话说完,她就把那卡片塞自己裤子口袋里了。
傅司聿也没多说,冷眸扫过她的脸,直接拉起了凌夕颜的手走了。
到楼梯口时,凌夕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江悦容也正远远的看着他们,还抬手擦了一下额头。
吓出了冷汗?
这念头刚冒出来,傅司聿就松开了她的手,那手扬起了直接把她那扭过去的脸托了回来。
“这个女的是夏初晴介绍给傅珩的。”
“什么?”
离大谱。
沿着楼梯下来,到转角处傅司聿拍了拍天天的小脑袋:
“先去吃你的肉肉,我跟妈妈说几句话。”
“哦。好。”
天天很乖的下楼去了。
看着他安全到达二楼,傅司聿才把目光收回来。
“那个姓夏的女人被傅珩养了这么多年,早就离不开他的钱了。傅珩甩了她之后,她就不知道从哪找了这个女人过来,带到了傅珩面前,去年的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个女人,在公司里倒是安分守己,不像那个姓夏的,私底下我就不清楚了。”
“夏初晴?这不是拉皮条吗?”
凌夕颜一脸嫌恶。
傅司聿冷冷扬眉: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反正傅珩也不敢动用公司的钱支付这比风流费。”
这叫什么话?
凌夕颜不认同,眉心拧成麻花。
“那你就不管了?你现在是傅氏的董事长哎。”
“我管什么?傅珩想用一个秘书我都不许,那岂不是显得我刻薄他这个侄子?那可不好,我是个善解人意的好老板。”
“……”
凌夕颜打了个哆嗦。
“再说……”傅司聿朝楼上看了看:“留着这个女人也好,让你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傅珩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
真爱怎么能找替代品?完全不一样,看着就烦。
“谁心心念念了?”
凌夕颜脱口而出,第一反应就是反驳这句话。
傅司聿收回目光,唇角的弧度依旧讥诮。
“看到他找了个你的替代品不感动吗?承认没关系,我不会笑话你的。”
又来。
凌夕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今天才深刻体会到什么是近墨者黑,天天就是跟你学的,说话阴阳怪气的。”
一股子酸味。
懒得跟傅司聿斗嘴皮子,她往楼上看了看。
一看到她的视线往上看,傅司聿就冷了脸往下走去了。
“割舍不下那两个人回去也行,没人拦你,我跟天天可以两个人过。”
“……”
这是什么品种的怨夫语气?
一个人过就一个人过了,还拽着天天,明知道她更割舍不下的是儿子,这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吗?嘴上倒是说的好听,没人拦她,儿子在他手里,她能往哪走?
凌夕颜转过脸,狠狠瞪了那背影一眼,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