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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机会的。
傅珩又喝了一口,脑子里回响着刚才电话里凌夕颜轻软的声音,这一口酒他喝的有点急。
不能想,思念像毒品一样,不能沾。
沾了甩不掉。
他放下了杯子,神色稍冷。
“知道就知道吧,那笔钱本来我也没打算真的挪用,傅氏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就算他不盯着这边,董事会那帮人也会盯着。”
这是事实。
左岸思考着,没说话。
傅珩又看向他。
“维塔基金那边收益怎么样了?到账了吗?”
“今天刚催过,说今明两天能到。”左岸回复。
“嗯。你盯一下。收益到了再考虑下一笔投资。”
“知道了傅总。”
左岸回应,想了想又试探的问了句:
“那下一笔投资还用公司的钱吗?”
“暂时不用了,用我公司的吧。过了这阵子再说,省的傅司聿又在那边嚷嚷。”
傅珩一脸不耐烦,说完傅司聿三个字就端起了酒杯,直接把剩下的喝完了。
……
云城,医院。
“什么?”
凌夕颜瞪大了眼睛。
“他挪用公司的钱自己做生意?你知道你也不管?”
“谁说我不管了?我刚才说的你不是听见了?”
傅司聿反问,凌夕颜瞬间尴尬。
“我,我又不是要听的,你说那么大声。”
倒打一耙可还行?
傅司聿没说话,目光突然被她手腕上的一点淤青拽住了,正看着,又听凌夕颜问道:
“你就那样威胁他两句就行了?他要是那么老实就不会干出这种事。”
“你很了解他嘛。”傅司聿挑起眸,言语间又夹杂了一丝讥嘲。
他没往下再说,捉起了她的手腕。
“这怎么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凌夕颜就想起了手腕上的痛感。
“傅叔疯了一样打我妈,我去拦的时候被他推了一下,撞到旁边柱子,手扭了一下,没事。”
她想把手抽回来,一用力却被他捉的更紧。
他往回拽了一下,她整个人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什么没事?我都没说没事,轮得到你说?”
“我自己的手,我又没撞你的手。”
凌夕颜扬着脸,没好气的瞪着傅司聿,傅司聿低了头,盯着那双正朝他凶巴巴的眼睛:
“你是我老婆,连头发丝都是我的,不好好保护我的人,你该打。”
“……”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这么大人了还被打屁股,还在医院这种公众场合,凌夕颜气的脸蛋羞红:
“傅司聿!”
“叫老公也没用。谁叫你不小心的?”
傅司聿拉着她就往前走,他也不敢碰那淤青的地方,只攥着她的小臂。
“别拽我,往哪去啊?”
傅司聿没搭理她,直接把她拽到了隔壁的门诊楼,摁着她让医生给她做了检查又擦了药。
一点点小问题,如此兴师动众,凌夕颜都尴尬了。
回到住院部,叫人没想到的是,凌建州醒了。
凌夕颜走到病床边,喊了两声后,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