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建州那两大眼珠子对上凌夕颜的脸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整个人突然激动起来。
“颜,颜,颜……”
他用还扎着针的手拼命的抓凌夕颜,凌夕颜赶紧抓住他的手,一旁的护士也赶紧过来安抚,同时交代凌夕颜伤者刚醒,不能激动。
折腾了好一会,病房里才恢复安静。
护士给凌建州调整了一下刚刚松动的枕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吊瓶,然后交代了凌夕颜几句就走了。
她走后,凌夕颜才问道:
“舅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我……”
凌建州喘着粗气,见傅司聿就站在凌夕颜身边,眼睛就盯着傅司聿:
“我不知道啊。不是我,不是我。”
他知道傅司聿是傅家的当家人,急于像他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傅司聿根本不想管这些事,也懒得搭腔,直接往凌夕颜那扫了一眼,示意凌建州跟凌夕颜说。
凌建州这才把目光转向凌夕颜。
“我人还在床上就被姐夫的人拖起来了,然后就是一顿打。”
想起那被好几个保镖群殴的场面,凌建州的声音都在发抖。
才说了这一句就连喘了好几下粗气才又断断续续的说下去:
“打了一半,一半,姐夫才来,他一来就骂我,骂我,说我撞死了他儿子,我都一头雾水,我还跟他说我昨晚回来就在家哪也没去,他不信,说什么我的车都被找到了,我说我车在车库……”
说到这,他又停下了,他喘气的时候,凌夕颜猜测的问了一句:
“他们去车库查了吗?”
“去了。”
说了这两个字,凌建州那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大了,惨白的脸上也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奇了怪了,我昨晚明明把车停车位上了,怎么就不见了。”
“你是说有人偷了你的车?”凌夕颜问。
凌建州又激动起来。
“对啊,对啊,有人偷了我的车。”
听了这话,凌夕颜咬着唇角琢磨了一会,然后又看了看傅司聿。
“傅叔应该不会因为一辆车就认定了吧?”
话是看着傅司聿说的,却是在问凌建州。
傅司聿不耐烦的瞄了凌建州一眼:
“这就要问他了。”
很显然,他跟她的想法一样,觉得凌建州隐瞒了某些重要的信息。
果然,被傅司聿那犀利的目光一刺,凌建州立刻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凌夕颜一看,脸也稍稍沉了沉。
“舅舅,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我也不知道……”
凌建州脸上多了困惑和为难。
“他们拿监控给我看,昨晚上有个人开了我的车出去了,那个人,那个人穿着我的衣服,身高也跟我差不多,脸也像……”
他直摇头。
“可是真不是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昨晚喝多了,睡的特别死。”
“你喝多了?”
凌夕颜不由的拔高了声量。
凌建州越发心虚,本就不大的声音更小了,仿佛憋在嗓子眼里,嘟囔了两声。
大约就是说他昨晚跟朋友一起吃了个饭,喝多了,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听到这,傅司聿冷诮的笑了一声。
“哼,你怕不是自己干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了吧?”
“我,我没干。”
凌建州很坚持。
但是这种话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