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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就惨多了,满嘴牙被打掉一半,同时也有点轻微脑震荡
肩胛骨骨裂,这会儿整个上半身缠满绷带,跟个木乃伊一样
至于先行一步的好大儿闫解成,已经打完石膏了
易中海打发走送医院的邻居们,独自一人留下来
病房里
“老闫,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被学校开除的事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吗”
“他一大爷啊,我悔不当初啊,我确实拿过学校的东西,也收过一些家长的花生瓜子什么的,唉,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都怪那该死的小畜生”
“那接下来你没有收入,家里又四个孩子,怎么生活啊,一直吃老本吗”
“老易,不瞒你说,我家老大反正辍学了,本来学习也不好,老二才四年级,我寻思让他读完小学,认识俩字有那么个意思就行了”
“老三老四还小,家里没个进项不行,不能苦了孩子,你能帮我求求老太太吗,让她帮我在街道办找个活计”
阎埠贵祈求道
易中海想了想说,“你先在医院休养两天,等你出院了我和你一起去找老太太”
“唉,谢谢老兄弟了”
易中海拍了拍阎埠贵的手臂,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