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的族人，就在那里。”
独孤瑶一愣，不禁看了一眼王宁，说道：
“不去行吗？”
王宁摇了摇头，说道：
“我答应过白灵，要给她的族人，寻一条活路。”
独孤瑶说道：
“答应她了？你什么时候答应过了？我怎么没听到？”
王宁说道：
“有些话，不需要去说。”
独孤瑶一愣，咬了咬牙，说道:
“好！就算你答应她了，但你能听她的，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呢？难道只因为她死了吗？”
“难道在你的眼里，一个死去的人，要比活着的人，要更重要吗？”
王宁深深看了一眼独孤瑶，说道：
“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
“你能来救我，我真的很感激，但也仅限于此。”
“呵呵~~”
独孤瑶不禁发出一阵冷笑，笑声之中带着几分凄然。
“仅限于此么~王宁，你比我想的，还要绝情！”
王宁一翻手，拿出一个玉瓶，说道：
“这个给你。”
独孤瑶一挑眉，沉声道：
“这是什么？”
王宁说道：
“这里面，有十枚化神丹。”
啪！！
独孤瑶将那玉瓶狠狠砸在地上。
玉瓶顿时四分五裂，十枚化神丹散落一地。
“王宁！”独孤瑶柳眉倒竖，看着王宁怒声喝道：
“你以为我连命都不要了，来这里打你，就是为了这个吗？！”
“抱歉~”
王宁充满歉意的说道。
他知道独孤瑶想要什么，但他给不了她任何的承诺。
既然给不了，又何必开口去问呢？
沉默了一会儿，独孤瑶悠悠的说道：
“我多希望，眼前这个坟里，埋的是我，而不是她~”
王宁一愣。
“至少，你会在我死之前，把所有的温柔都给我，哪怕是骗我的~”
王宁陷入沉默。
独孤瑶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宁，眼中有怒意，有不甘，还有其他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王宁与其对视不到两秒，便是缓缓的移开了目光中，败下阵来。
“如果刚刚死的是我，你也会像对她一样，那样温柔的对我吗？”
王宁张了张嘴。
这个问题，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会？
不会？
不管怎么回答，都不是王宁想要表达的。
只得再次选择了沉默。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你不是一向很能说么？如此优柔寡断，可不是你的性格。”
王宁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独孤瑶说道：
“我只是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你死，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给不了你。”
“不管你问多少次，不管你为我做了什么，我的回答都只有这一个，根本无法改变，也改变不了。”
“就算真如你所说，刚刚死的是你，我或许会出于愧疚，出于感激，什么话都会顺着你说。”
“但那也不过都是谎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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