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妈妈摇头:“生的这么密可不好。”
“大概是意外吧。”虞铮轻笑:“还有一个消息,陛下的身子,不大好。”
罗妈妈严肃起来:“姑娘是说……”
虞铮点头:“我预料陛下没几年了。”
本来就因为身上暗伤弄得身子很不好,独孤旭这一去,把陛下刺激的吐血两次。
何况……
他们独孤氏这一脉男丁寿数都不算太长。
陛下的生父死的就更早,他祖父也只活了五十几岁。
陛下今年五十八了,在这个时代来说,也确实老了,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
“等那时候……王妃娘娘作为晋王妃,势必是要尽孝的。”罗妈妈点头。
这年头的儿媳妇不是那么好做的。
一旦家中长辈过世,当家的儿媳妇身上的担子绝对轻不了。何况那还是陛下,又是开国的皇帝。
等那时候,柳氏身子一定还没有恢复,她就算是再不行也要上。
“姑娘的运道也来了。”罗妈妈道。
虞铮看着外头的景色:“我的路还有的走,等回京就要坎坷了。柳氏无错,是个好主母,不过确实该是时候了。”
“如此,真晚一些回去也好。王妃娘娘这一胎要是还生公子,也没什么不好。”罗妈妈也笑:“四公子可几个月没见她了。”
如此状况下,生出来的孩子未必健康。
唯一的健康儿子在西河呢。
“这消息,还是要叫后院诸位姐妹都知道才好。”虞铮淡淡的。
“自然,主母有孕,大喜事呢。”
“这几日来拜见的人多,咱们不能不做事。迟早要走,西河这一摊子怎么都要安顿好。后院争斗是小道,要叫她们明白,支持我,能拿到好处。”
罗妈妈点头:“安心吧,西河这些女眷虽然明面上都要听王妃的,可实际上怎么样,她们都有数。”
第332章
也说自己已经安顿好了一切,只等清河王到了就可以办事。
另一封信展开,独孤钺嘴角就勾起来了。
这是他半个多月来,第一次笑。
其实他还没怎么看呢,只看到开头一句不太正经的:夫君猜这是什么信?
他继续看下去,下面是来自东君的一些絮叨。
东君说今年雨水很好,收成一定好。
府上的花都开了,她也没时间去看,叫人剪下来插瓶。
给他的屋子也插了。
又说那一日去外头,又跑去那天烤肉的沙漠里,只是夫君不在,就没意思了。
她说了许多,都是一些琐事,甚至说了她写信那一天早上吃了什么。
说没有夫君夹菜,饭菜都不香了。
最后的最后,她写:请夫君将信纸在眉心轻扫,务必听从妾所言才是。
独孤钺有些愣,总觉得这样很傻,但是还是做了。
屋子里没有人,他当着拿起了信纸在自己的眉心扫了一下。
这一下,他好似闻到了东君身上那浅淡好闻的脂粉味。
许久后,他把信纸折起来。
这一折,就发现后面的字。
私信有好几张,看的时候会把最后一张放在最上面,收的时候才发现了背后的字。
背后的字用的不是毛笔,而是炭笔。
好似那字比毛笔写出来的更有锋芒:愿妾能轻抚夫君眉心,替夫君扫去烦忧。
就这么短短的两句话,独孤钺看的比正面还久。
他想,东君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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