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筷子顿了顿,继而深深看了她一眼,言语揶揄:“以前你也很爱我。”
年岁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心也被扎得很痛。
算了,自找的。
年岁将头埋进碗中,专心地做个跟25号一样没有感情的进食机器。
那天晚上,年岁钻到帐篷里,压在了什么东西上,一翻,竟然是先前她给付南野的那个苹果。这个付南野,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总是在细节上撩拨人。
她抱着苹果躺下,叹口气,也许自己太美太优秀了吧。
今天的行程很累,两人很快就睡着了,但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山区下雪了。
山中下雪可不分季节,年岁是被冻醒的,醒来想到的就是付南野,生怕他再发烧感冒。她连外套都没穿就钻出帐篷,眼前却是温暖的火光。
付南野已经架起了取暖堆,他将一截木头搬到火源旁,坐在上面朝年岁说:“过来。”
此时年岁就算想睡也睡不着了,扒拉出外套穿上,坐到了付南野的旁边。木头不长,也就够两人坐的,甚至还有点挤,年岁略微往边上挪,有掉下去的危险。
付南野侧头看她,声音里有些笑意:“你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谁怕?”
年岁一屁股坐稳,险些把付南野给顶了出去,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付南野的衣领将人给提溜回来。这下更尴尬了,两人脸对脸差点亲上。
这么好的机会,付南野又怎么能放过,他直接扣住年岁的脑袋,不让她动。
火光映着二人温柔的侧颜,在眼眸深处发光发热。
付南野微微歪头,声音低哑:“我要是现在对你做什么,是不是没人知道?”
年岁咬牙且眯着双眼,还保持着揪住他衣领的姿势:“大放厥词!也不打听打听,我徒手就能把你头拧下来……”
“我想亲你。”
“咳咳咳!”
年岁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付南野突然露出邪魅的神情,笑意不减:“还说你不怕。”
“你在耍我?”
“不想我耍你?”
年岁又是一噎,认命地坐好,无动于衷。
他们这一闹身子倒是暖和很多,细雪飘了会儿也停了。因为时差的关系,天色并没有很快亮起来。年岁烤着火开始有些犯困,眯着眯着就靠上了付南野的肩头。
付南野的手心很暖,轻轻地放在年岁的脸上。
就这样,守着她入睡。
年岁与付南野在第一个河狸窝又停留了半天,继而整顿出发赶往第二个河狸窝。
到第二个河狸窝是要翻山的,有座不大不小的山横跨在河流前方。
爬山极其耗费体力,尤其还背着四十多斤的背包。年岁摩拳擦掌活动着关节,正要在前面开路的时候被付南野拉住了。
他卸下年岁的背包,开始将里面的相机、水壶、小钢锅等往外拿。年岁看他将东西往自己包里塞就有点急了:“喂喂喂,我出野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吹风呢。”
“在原始森林吹风。”
“……”
付南野速度很快,腾了一些物品之后将包系好,背回年岁的身上。很多出野外的人都说,重物的背负量尽可能不要超过自身重量的四分之一,那对颈椎损害很大。
年岁被迫接受,无法拒绝。
他们开始一前一后上山,山上的路况不太好,因为后半夜下的那场雪让泥土和石头都有些滑。但整体算是顺利的,中途休息补充碳水,继而一鼓作气爬完。
第二个河狸窝只有两只河狸,是一对夫妻。
他们是在河狸堤坝附近捕捉到画面的。两只河狸正在修补堤坝,上游的河水湍急,冲垮了堤坝一大半的树枝,这一段的河床也变宽了,故而修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