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答复。”
“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担忧什么?”
“什么事都没有,我就是想再考虑下,真的。”
付南野看着她,觉得时光并没有改变什么,她依旧不会选择对自己敞开心扉,两个人之间,总仿佛有一道阻碍,埋藏着无法诉说的心事。
对年岁,付南野从来不愿意强求。
喜欢一个人,只是站在她身后就觉得很满足吧。
要不然,付南野也不会在年少的时候,只敢在人群中去看那个爱笑的姑娘,在她奔赴自己的时候,刻意站在容易被撞到的位置。
他甚至还为她撕下了伪装的面具,暴露过真实的情绪。
那一年的盛夏,付南野将人狠狠抵在墙上,压得对方险些喘不过气来。明明是炙热狂浪,有人却寒意从脚蹿起,付南野的狠厉绝不是说说而已。
“再敢动她或是看她,下次我们见面就是最后一面。”
他走入校园的时候,明眸善睐,如沐春风。
付南野想要做一棵向日葵,可以追着最爱的那道光,但光芒从来都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失去的谨慎,让他不知不觉撑起了保护伞。
生于豪门的孩子,最不缺的就是深沉。
年岁一直觉得付南野内向,优秀的人更应该自信才对。
每每看到他俊朗帅气的模样,就觉得所有男生的五官都离家出走了。无论什么时候,年岁一定是为付南野呼声最高的那个人。
因为在年岁心里,这个男生值得拥有最好的,她的喜欢,不需要任何理由。
年岁见过很多类型的男生,憨厚的、狡猾的、无理的或是善良的,不管哪一种她都能应付。就像曾经有几个说自己是央饱饱初中同学的男生,就爱凑上来跟她们产生肢体接触,最后被她狠狠教训了。
年岁因为被人摸了下脸,央饱饱不忍朋友受欺负这才道出实情。原来这帮人初中的时候就爱欺负有口吃的央饱饱,知道她从不喝牛奶是因为家庭贫寒,还故意用牛奶浇在她的头上。
央饱饱胆小怯弱,已然习惯了这般被欺辱。
但是年岁无法忍耐,在知道他们并不是央饱饱朋友的时候,一气之下去灌了一大桶过期的牛奶,找到那几人全部泼到他们身上去。
虽然那次被人拍了视频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但年岁以此唤醒了央饱饱反抗的意识。
当时年岁心情并不好,可还是雷打不动地跑去生科院找付南野玩,为他的每一场篮球赛加油助威。虽然她也是在躲冤家来找麻烦,但后来风平浪静了就惊觉自己太厉害,把那几个男生教训得都不敢来了。
年岁满意地想着,以后谁要欺负付南野,就用这般威力来保护他。
直到今天,两人初心依旧,念念不忘。
付南野在三道海子牵起年岁的手,缓缓拉她入怀,他说:“我当然可以等,等多久,都是可以的。”
即便年岁还积着重重心结,但自木栈桥事件之后便什么都能无惧,她如果再不牵起这个男人的手,那这一生都不会好过了。
年岁和付南野回到保护区已经很晚了,但是淮安还守在门口。
淮安是来传达消息的,说上山种树要注意安全,或者结伴而行。因为野狼救助机构放了一批狼做野化训练,就在山后的那片区域。
这话说了还没超过二十四小时,就出事了。
那日大家例行种树,都隔得比较远。
付南野是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林中闪现出一只狼正拖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当即就认出那是从木栈桥救回来的母河狸。
可事情并不只是这样,后方还有道影子在林中闪动,它发出急促的“嗯唧嗯唧”声音。
付南野将指尖放入口中,模仿着年岁的口哨旋律,果然,那道影子当即站了起来,露出大大的脑袋。那就是25号,但它看到付南野的时候又快速跑走了。
25号的方向,是野化训练的狼群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