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谢洄年都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个肯定式的回答。
陆早早并不害怕谢洄年这样的注视,她的目光里没有任何动摇,视线也没有挪动半分。
相比谢洄年,她仍旧显得平和、沉静、坦然。
“我不了解你,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人能够彻底了解另外一个人。”
更何况,过去那些年的岁月之中,她也没有多少能够了解谢洄年的机会。
陆早早说,“我只是猜测。”
“那你猜对了。”谢洄年有点愤怒,又有点哀愁地说,“我就是故意的。”
她知道她猜对了,在面对谢洄年很多的事情上,她都能猜对,过去如此,现在也是。
于是陆早早象征性地笑笑,她说,“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