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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自己的真心话吗?”李二有些眼神复杂的看着刚刚走出来的李承乾：“成为后世的楷模难道不对吗?”



李二这辈子从玄武门之变开始，就开始逼着自己做一个圣君。



但李承乾似乎并不想像他一样。



“我贪吃且不禁奢华。”



李承乾说道：“可百姓的生活难道没有越好吗?”



“君主圣明则四海威服的谎言太上皇执政了这么久，难道还没识破吗?那只不过是那些儒生和庸人皇帝为了自己的位置所编纂出来的而已。”



“百姓信就罢了，我们这些皇帝还要信这个吗?”



“什么圣君贤后，我只知道阿娘在我小的时候，在您还没有成为皇帝的时候。”



“活得很轻松。”



长孙无忌无法无天的性子便是在小的时候养成的。



作为长孙无忌的妹妹，文德皇后小时候的性子也可想而知。



而能够吸引少年李二的，也绝不是那种温顺的女子。



“不过我也知道太上皇的意思。”李承乾说道：“这不过是我们父子之间的闲聊而已。”



“这些事情，在本朝是不会流传出去的。”



“是吧，褚遂良?”



褚遂良有些流汗了。



这种大事就该让郭开来记载的，明明他今日是休沐来着。



“臣知道，臣所记载的起居录，本就是后世的君主才能看到的。”



“陛下不必担心泄露出去。”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只是你在外边写宫廷秘闻的小爱好，能不能选择性的不写?”



!?



很快啊!褚遂良啪的一下就跪地上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点小爱好是怎么被李承乾发现的。



但他知道自己可能是要死了。



“我不是要惩处你。”李承乾将褚遂良从冰冷的石头上拉起来，用手轻轻的弹了弹褚遂良肩膀上的浮尘：“我知道这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但你身为起居郎，可不要将东西记混了。”



把宫中秘闻当正史写，把正史当宫中秘闻写。



那乐子可就真的大了。



“好了，你去忙吧，我和太上皇说些闲话，你就不用跟着我们了。”



“诺。”



褚遂良快速退走。



“你的耳目，似乎比我当年还要灵通。”



“我只不过是将太上皇的不良人机构重组了而已。”



“看起来这个新东西，是比老东西来的有活力。”



李承乾幽幽的说道：“人心隔肚皮，我若是没有得力的耳目，我岂不只是大唐部分地区的皇帝?”



他从来不相信官僚阶级的集体道德。



因为他反正是看不到他们的道德究竟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