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一个明显被火烧过的村落前,松赞干布没有选择进去,而是骑马绕着错落转了一圈。
“只有一股淡淡的烧焦味道,看来此处被烧的时间已经有些时日了,味道也逐渐散尽了。。”
松赞干布的拧着眉头看着眼前破落的村落:“但是没有血腥味,也没有看到尸体,不是我们的军队做的。”
如果是吐蕃的军队做的,这里早就已经满地的尸首了,吐蕃士卒便是面对本族的部落都会烧杀抢掠,更别说来到唐朝的边境了。
便是那些百姓身上穿的桑麻衣服,对于这些吐蕃士卒来说,都是好东西,更别说那些煮饭的大锅,那更是上上之选。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是松州的守军将领做的。”禄东赞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了:“好狠的心,好果断的行动。”
“为了赶时间,居然选择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驱赶自己的民众进入到城池当中。”
“松州的领兵将领不该是韩威吗?他居然有这等的心志?而且他难道一点都不怕唐朝朝廷上那些御史言官的弹劾吗?”
禄东赞知道唐朝的情况是和他们吐蕃不一样的,这种事情做出来肯定会遭受到数之不尽的弹劾。
若非是对皇帝有嫉妒的信心,对自己的前途根本不在乎,守将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的。
松州距离长安千里之遥,若非对皇帝有足够的信心,便会担忧皇帝能不能理解他的i行为。
数之不尽的弹劾以后,他以后的名声以及前途什么的,会不会因为遭受非议而不再变动。
等等等。
而只是守城,按照常规手段尽力坚壁清野,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后遗症了,但是效果明显没有这种极端的手段来的好。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是,这样心狠手辣的武将所守的城池。”连破吐谷浑、党项和白兰诸羌的松赞干布的心情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轻松了,他知道自己迎来了对手,一个足以掌兵的对手。
吐蕃本就缺乏攻城的手段,而唐朝人的城墙是对于这些蛮夷最好的防御武器。
尤其是松州城这种立于要害之处的大城,松赞干布便是有着数倍乃至数十倍于李彦仙的军队,也没法在短时间内顶着城墙的保护攻克松州城。
松赞干布带着沉重的心情和自己的亲卫们继续前进,这次,松赞干布的不仅没有再去其他的村落观察,还让身边的几个亲卫四处收拢军队,在松州城前汇合。
在松州城墙一片广阔的土地上,松赞干布约莫自己大略是站在了弓箭的射程之外,便肆意的观察起松州的军情。
在松州城墙前的一片广阔土地上,松赞干布勒马而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城池,他约莫自己大略是站在了弓箭的射程之外,便肆无忌惮地观察起松州的军情。
然而,一番观察下来,松赞干布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松州城的坚固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比起城墙更让松赞干布感到棘手的是,松州城的城墙两侧,竟然还建有两个异常坚固的营寨。
这两个营寨一面依托着城墙,另外三面木墙的外边则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拒马和几道深浅不一的沟壑,营寨中高耸的箭楼上有着数名弓箭手冷冷的看像这边,等到他们要攻城的时候,这些立于营寨中的箭楼,便会从侧面朝着吐蕃的士卒倾洒着箭矢。
松赞干布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泛起一丝不安,虽然他在高原上并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但与生俱来的军事天赋让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两个营寨的作用。
不用多想,等到吐蕃士兵进行蚁附攻城的时候,这两个营寨的大门便会打开,随后,便有军中的勇武之士,带着一股甲仗鲜明的精锐沿着城墙根一路扫荡。
他的脑海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吐蕃士兵们正奋力攀爬城墙,突然,营寨的大门轰然打开,一支精锐的唐军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杀出来,沿着城墙根一路扫荡,轻而易举的将吐蕃士兵的攻势彻底瓦解。
“松州城……果然名不虚传。”松赞干布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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