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安全了吗?”有些惊魂未定的郭开接过水囊后,并未开怀畅饮,而是先用水润利润干枯的嘴唇,然后才小口饮下:“我没想到你驾车的技术竟然如此的高超。”
“居然仅凭借一辆驴车,就将那些如狼似虎的唐朝士卒狠狠的甩在了身后。”
若不是尚庸驾车一路狂奔,他们说不定就已经成为唐军的俘虏了。
“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这般能力。”尚庸也是有些发怔:“或许是被绝境逼出了自身的潜力吧。”
“当时我只觉得脑袋突然放空,然后一阵强烈的心跳声占据了我的脑海,颇有规律的心跳声在我的脑海中,就像是一首乐曲在弹奏一样。”
当时他们从吐蕃行军到松州走了多久,他驾车从松州回到吐蕃,才花了多少时间?
“或许这就是一位青史留名的君主,所必须的能力之一吧。”郭开放下水囊,转头看向尚庸:“我看你颇有明君的资质。”
此事在史书上亦有记载。
那些青史留名的皇帝们,有不少善于驾车的,而且这个车不限于马车,只要是能够动起来的车,他们都擅长。
比如刘邦的马车,刘协的牛车,高梁河车神和九妹的海船。
他们的转进速度,都是人中翘楚。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尚庸没有在意郭开的目光,而是询问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先在这里等一等吧,收拢收拢溃军。”郭开望着吐蕃的方向说道:“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回去,我怕会横生事端。”
“至少要在这里等到松赞干布和禄东赞的到来,或者是我们收拢了足够数量的溃军,才能回去。”
“也是。”尚庸长出一口气:“这次战役,我那囊氏的精锐也损伤大半。”
“若不能想出一个妥当的办法出来,别说当赞普的事情了,我们那囊氏还能不能在这个高原上维持以往的地位,还两说呢。”
“且观之吧。”郭开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明明尽心尽力的辅佐吐蕃的赞普治理国家,可..吐蕃怎么在他的治理下,眼瞅着就要完蛋了呢?
这让郭开十分想不通。
到底是为什么啊?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呢?
郭开首先开始了自省,经过短暂的自省以后,他觉得自己没有一点毛病。
那首先排除了自己的问题以后,那导致吐蕃败落的问题就浮出水面了。
“一定是松赞干布和禄东赞的问题。”郭开咬牙切齿的说道:“若不是这两个人,我们吐蕃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若是此番能够全身回师,一定要让这两个人为自己的罪责付出代价!”
听着郭开这么说,还寻思着怎么利用这次的事情逼迫松赞干布下台的尚庸突然有些羞愧。
他一个土生土长的吐蕃人,居然还没有郭开一个外地人热带吐蕃。
这对吗?
他的觉悟难道真的如此低下吗?
“都是松赞干布和禄东赞的问题。”尚庸眼含泪花,双手握住郭开的双手:“他日我为赞普,你为大相。”
“你我二人齐心合力,定能让吐蕃复兴。”
“你我兄弟齐心,焉有一合之敌!”
尚庸和郭开互相发誓以后,便在原地驻扎休息,一边收拢溃兵,一边等着松赞干布和禄东赞的到来。
他们一连在这里等待了半个多月,才等到了满脸憔悴,面黄肌瘦的禄东赞。
此时的禄东赞,全无平日里,吐蕃大相的贵族风范,他像一只快要饿死的野狗,狼吞虎咽的吃着尚庸提供的食物。
“大相,喝点水,别噎着了。”尚庸看着狼吞虎咽的禄东赞,心中的鄙视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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