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如实说道:“因为独孤冕下硬保了皇叔,那位前辈决定不再追究皇叔的冒犯之罪。不过,老师那边需要给一个满意的答复。毕竟这事的影响很不好。”
雪夜挤了挤眉头,顿感心力憔悴。
当事人不追究此事,天斗皇室便不需要付出多大代价,该给的赔偿给了之后,还需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
雪星亲王是雪夜的亲兄弟,于情于理,他都要保下对方。
可这件事关系到帝国与七宝琉璃宗的,绝对不能含糊。
定了定心神,雪夜质问道:“雪星,朕让你好生教导崩儿,你就是这么教导的?这么多年,你们惹出了多少事,还不知道收敛吗!”
雪星低着头,不敢吭声。
毕竟,他也没理由反驳。
雪清河却是开口道:“父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皇叔此举,或许并非他本意,应当是被对方的举动冲昏了头脑。至于皇弟,虽顽劣了些,但本心还是不坏的。”
雪夜有些意外。
按理说,他们兄弟之间是竞争关系,雪清河趁机落井下石也不为过。没想到,他却替对方说话。
当年二皇子与三皇子接连死亡,雪夜虽未查到凶手,但种种迹象表明,这两人的死,很可能与雪清河有关。
为了保护这个最小的儿子,雪夜对他甚是宠溺,却没想到变成这么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雪清河与雪崩的表现对比,高下立判。
不过,这兄友弟恭的一幕,无论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雪夜都很乐意看到。
思索过后,他沉声道:“你们二人罚俸五年,交出一百万金魂币用于支付赔偿。另,你们二人在各自府上禁足两年,以观后效!”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惹是生非,不要给儿臣禁足。”
禁足在家,意味着难以接触外界,无法布置皇位争夺是小,耽误了玩乐才是大事。
雪星却是没有任何反驳,诚恳的接受处罚。
只是对他们二人禁足,且还是关在各自的府上。想要办什么事,完全可以让下属代劳。是否能离开府邸,根本不重要。
至于罚款一百万金魂币,对他们来说虽有些肉疼,但只要动用这么多年的积蓄,还是能补上的。
如此轻的处罚,他没理由讨价还价,惹得雪夜心烦,甚至还会加重他们的处罚。
在雪星的眼色下,雪崩停止撒泼,叔侄二人领罚,紧接离开皇宫,返回各自府邸。
路上,雪崩异常焦急,小声道:“皇叔,父皇的身体恐怕撑不了两年,我们被禁足在家,皇位岂不拱手让给了雪清河!”
雪星摇头,“非也。皇兄需要给七宝琉璃宗一个说法,将我们禁足两年是帝国的态度。等到学术交流大会结束后。皇兄若是愿意,随便用些理由,便可减少我们禁足的时间。”
“况且,你和本王手下的心腹并未被遣散,我们完全可以从台前转到幕后。总之,雪清河想要即位,可不会那么容易!”
听到这,雪崩无疑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便不再闹腾。
……
天斗帝国的处理结果很快送到七宝琉璃宗。
有了皇室的态度,加上高额赔偿,宁风致对此非常满意,并借机稳住了其他学者。
至于赔偿的金魂币,则全部补偿给陈蕾。
当天夜里,宁风致召见了宁天尘,并让其询问独孤博为何帮助雪星亲王。
宁天尘应下后,紧接找上了独孤博。
此时的独孤博,正坐在别院的屋顶上,眺望着星空。
感受到宁天尘的气息,他笑道:“小家伙,多谢了。”
还了人情债,他从未感到如此轻松。
或许,这便是无债一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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