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的道理。”楚择炎大言不惭,一点不羞愧。扯过了毯子,率先在沈予初身边躺下了。
他的话却似一颗石子,投入了沈予初的心湖,惹得波澜荡漾。
每次听楚择炎亲口说他们是夫妻,她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似被撩拨,又有些不真切,不能否认的还有一丝丝带着酸涩的欣喜。
也不管沈予初同意与否,楚择炎带着霸道,将沈予初搂进怀里,吻了下她的额头,道:“睡吧。”
片刻,沈予初忽然感觉抱着自己的人有一丝不对劲,楚择炎的喘息开始变重。
她担心问道:“你怎么了?”
楚择炎果然没睡着,“难受。”
沈予初急了,“哪里难受?是不是伤口裂开了?我看看。”
说着就去拨弄他的衣服,要给他检查。
楚择炎制止住她的手,道:“你再乱摸,就真的要出事了“
沈予初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不检查,才会出事呢!”
楚择炎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美人在怀,我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吃不到,当然难受。”
沈予初愣了半晌,终于意会他的意思,只觉得脸上烧得滚烫,她一把推开他,“流氓!”
他重重吻了吻她的额角:“没关系,我愿意等,等你真的接受我的那一天。”
他说完起身下了马车。
楚择炎离开后,沈予初怔怔望着垂下的马车帘子,有些失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予初逐渐陷入梦乡,半睡半醒间,马车外的骚动惊醒了沈予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