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倒在地上。
视线越来越模糊,感觉身体越来越轻。
迷迷糊糊的想,就要这样死掉了吗?
她的可儿怎么办啊?
可儿今年才八岁,没娘的孩子过得是什么日子,性子会长成什么样,她现在深有体会。
她怎么舍得让可儿像她一样苦啊?
正院。
章氏觑着宋侍郎的脸色,“若宋依跪一晚上祠堂,还不肯写悔过书怎么办?”
宋侍郎冷哼,“那就让她继续跪,总之这个罪名一定要让她承担下来。
昨日尚书大人给我透过话了,他年事已高,要隐退了。
吏部准备从我和左侍郎当中选一人培养做下一任礼部尚书。”
章氏一喜。
“此言当真?”
“自然,尚书大人说如果我连家事都搞不定,就会从候选人名单中被剔除。”
礼部尚书可是一部长官啊,正一品大员,那可是要在史书上留名的。
宋侍郎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从眼前溜走。
“这个锅,只能是宋依来背,哪怕是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