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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琮挑眉哼了一声,转头看向门外。
二风掀帘子走了进来。
“王爷,一切都按照王爷的吩咐在进行,属下安排人故意在工部几个官员面前提了一嘴,说陛下近期有可能要派人巡查堤坝。
立刻有人将这话传到了工部尚书耳朵里,工部尚书随后就写信给了赤县那边。
咱们的人去探查过了,赤县县令今天夜里就会安排加高防护堤坝。
工部的官员也分别给其他县也写了信,汴京下辖的各县城这两日应该都会加高堤坝。”
沈琮淡淡点头,表示知道了。
卫言一脸好奇。
“今年的梅雨季节早就过了,现在加高堤坝不是多此一举?”
沈琮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如果我说过几日会有暴雨骤降,可能引发决堤呢?”
卫言:“怎么可能?你瞎啊?外头那么大太阳你没看到?连钦天监都说了最近都是大晴天。”
“这么多年,钦天监可从来没算错过,还暴雨,你说暴风估计还可信点,糊弄谁呢。”
沈琮神色淡淡。
“爱信不信。”
“哈哈哈,要真有暴雨骤降,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那你把脑袋洗干净等着。”
“洗干净你也踢不着,哈哈哈.....哈....”
卫言觑着沈琮的神色,笑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抹笑僵在了脸上。
“卧槽,你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沈琮默然不语。
卫言又骂了一句娘,倏然跳起来朝门外跑去。
走两步又翻回来,一手抓起桌上放着的两个橘子,快步朝外跑去。
“暴雨,我的天!这要是真的,要做的事可太多了。”
沈琮望着他宛如风一般消失在门口,转头看向二风。
“黄胜那边怎么样了?”
“可儿姑娘今日从汴京府衙门出来,又送了十万两银票给黄胜。
黄胜现在手上总共有二十一万两银票了,他说要把汴京附近的州县存粮都收了不在话下。”
二风说到这里,忍不住挠了挠络腮胡子。
沈琮:“还有事?”
二风:“黄胜托属下问问王爷,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他不想跟在一个小丫头身边做事。
王爷,看起来黄胜并不服气可儿姑娘呢,要不要属下和他再好好说说?”
沈琮摇头。
“不用,如果她收服不了黄胜,那就说明她没有本事,本王也不必再顾虑其他。”
“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
“本王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二风瞠目结舌,半晌才小声嘀咕。
“谁能和您比啊,您不能要求全天下的小孩子都像您一样聪慧过人吧?”
沈琮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那个小丫头,她能做到吗?
隐隐的,他竟起了两分期待。
安平侯府。
李南柯将十万两银票全给了黄胜,只交代了一句尽快收粮就回家了。
收粮这件事她并没有瞒着宋依。
宋依也很支持,所以将银票痛快给了她。
回到侯府时,已经是傍晚。
丫鬟说宋依在正院,李南柯便直接去了正院。
侯夫人贺氏刚听完宋依说了拿回嫁妆的经过,见到李南柯,高兴地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