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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什么?”
李来来想了一下说:
“就说说您和母后的第一次相见吧!”
李潇然是个会讲故事的,桌上的气氛一下便活跃起来,江晚棠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原来阿乾说的是真的,他的父皇母后真的都是非常非常好的父母,不会瞧不上她的身世。
七日后,钦天监定下了李承乾和江晚堂大婚的日子,因婚前还有许多事要准备,所以日子定在了明年的三月初八,但却提前让萧沐和萧岚认了祖,名字没变,只是改了姓。
李沐因是李承谦长子,封为世子,李岚则封为郡主。
时隔两个月,厉曜的大工程总算完工了。
夜幕初临时,他将温热的掌心覆在李运运的眼睛上,说道:
“闭眼!”
李运运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乖顺的牵着厉曜的手向前,只觉脚下的地从青砖变成了绒毯,空气中传来了淡淡的茉莉花香。
厉曜在身后环住她,手慢慢从她眼前移开,轻声说道:
“运运,睁开眼睛吧!”
李运运轻笑着睁开眼,只见屋内原来素白的纱幔全部被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缀满星芒的琉璃珠帘。
原本空荡的房梁上,垂落数条灯带,好似银河倾落而下,漫天"流星"沿着灯带顶部不断滑落,每颗"流星"坠地时都绽开不同颜色的烟火,将整个房间染成梦幻的绯色。
厉曜转动墙上的旋钮,墙面上立即滚动出画面来,李运运定睛一看,竟是她与厉曜初见时的场景,那墙上的小人没人操控,竟会自己动,简直太神奇了。
这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以至于惊的李运运完全说不出话来。
厉曜抱着她问:
“运运,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喜欢吗?”
李运运伸手摸上一处灯盏问:
“你是怎么让这些东西亮起来的?”
厉曜笑着说:
“夫人想学吗?”
“想!”
“可今夜夫君想先干些别的事,运运,两个月前欠你的洞房花烛夜,今夜我想一起补上。”
李来来回去时,苏逸尘正被司白扶着等在她的院中,今日下了雪,他又穿的少,脸和手都被冻红了。
“尘哥哥找我有事?”
“来来,你都两日没去我屋中看我了,我…有些想你!”
李来来听了有些头疼,她之所以两日都没去看苏逸尘的伤,是因为他这几日越发难缠了。
偏偏李来来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人家好言对她,她也总不能恶语相向吧!
再说不至于,也没必要!
她没去接苏逸尘的话,而是转移话题说道:
“尘哥哥,我看你这腿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明日回家去修养呢?”
苏逸尘一听便委屈的红了眼眶,他略带哽咽的问道:
“来来,你要赶我走?”
“就、就算是吧,毕竟尘哥哥总在我这住着,也不太方便。”
司白替他主子抱不平说:
“公主好狠的心,我家大人为了等公主回来,都在这站了一个时辰了,其实他的腿伤根本就没好,如今不过是强撑着,公主不看别的,也该念在我家大人舍命救您的份上,不该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苏逸尘呵斥他道:
“司白,住口,别在公主面前胡乱说话。”
司白有些委屈的应了声是。
李来来看向苏逸尘受伤的那条腿,见那腿果然还不能太吃劲,如今已经有些发抖了,又有些不忍心。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