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林眠冲他勾勾手指。
“过来说!”
她这副样子简直将阿努善的魂儿都勾没了。
美目盼兮,巧笑倩兮,阿努善喉结滚动一下,慢慢向她走了过去。
就在他搂上林眠的腰,低头要去亲吻她时,一把匕首直接扎进了他的心窝。
接着外边便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很快便有北齐的影卫进来报:
“娘娘,跟着阿努善的人已全部伏法。”
阿奴善捂着胸口,慢慢的靠坐在了地上。
“林眠,你在这刀上涂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还有你竟敢杀我,就不怕永远找不到你女儿?”
“阿努善,你只知道拿来来的东西威胁我,却不知那东西内她藏了其它东西,放心,来来我已经找到了,就不劳你操心了,至于你身上的毒,那不是我给你下的,是来来送给你的礼物,正因为有了她的这份礼物,我才敢把刀子直接插进你身体内。”
阿努善咧开嘴笑了,他牙齿上都是血,笑的有些瘆人。
“果然漂亮的女人都不能信,不过你不能杀我,你若是杀了我,便是恒儿的杀父仇人,那来来以后还怎么进我的家门?”
“你说什么?”
“怎么?你女儿没在那密信中告诉你,裴恒是我的儿子吗?还是她也根本就不知道,看来是后者,不过你们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林眠拿刀的手顿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影卫问她:
“娘娘,怎么办?这个人杀吗?”
林眠纠结的闭闭眼说:
“不用再管他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如果他命大,便活,如果老天都看不下去他造的孽,那么自会收他。”
“是!”
李来来一见到林眠,便立即扑进了她的怀里。
“母后…呜呜呜…”
林眠心疼的搂着女儿说:
“快让母后看看,有没有受伤?”
李来来摇头说:
“母后,我没事,就是培恒可能不太好,阿努善会杀了他的。”
林眠沉下脸说:
“他不会!”
“母后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是亲父子,虎毒不食子,阿努善不会对他动手的。”
听了这话,李来来异常吃惊。
“母后怎么知道裴恒是阿努善的亲生儿子?”
“刚才阿努善亲口承认的,况且母后现在想想,裴恒确实长得像阿努善年轻的时候。”
“对了来来,你在南唐时,有没有和裴恒…”
“母后…”
李来来被她娘问的满脸通红。
“没有!”
“真没有过?”
“真没有过!”
“那母后就放心了。”
听林眠这般说,李来来感到一丝丝不安。
“我怎么听母后话里有话?什么叫这您就放心了?”
“来来,裴恒是阿努善的儿子,他将来可能会当南唐的皇帝,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顺,窃国之贼,定会被天下人舍弃,母后和你父皇怎么能将你嫁给这种人?”
“可母后,窃国的人是阿努善,与裴恒有什么关系?他也是受害者,毕竟又有谁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呢?”
林眠拉过李来来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来来,母后是过来人,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其实我和你父皇一直对你们三个的婚事干涉的极少,我们的原则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