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弩!”温升拿起弩来:“好大力,是阙张弩,这个铁叉干嘛?也是弩手的吗?”
看到兵器架上的武器,几个老兵熟稔的拿起来,对其做出自己的评价。魏聪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站在那一旁。倒是赵延年看到正在批评竹子的第五登,脸色微变,显然他想起了某件往事。
“看来您早有准备!”第五登放下竹子:“其实您是多此一举,只凭我们这几把刀,应付路上的盗贼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是吗?”魏聪笑道。
“看得出,您很喜欢兵事,但您毕竟没打过仗!”第五登指了指架子上的竹子:“比如这竹子吧!”
“它叫狼筅!”
“随便您叫它叫什么!这是矛吗?可是太短了,对面的矛枪比这要长,而且更轻。这些枝杈又有什么用?会害死人的!还有这牌,有些太大了,这么轻——”
“好用不好用不是看口舌,而是看实际!”魏聪笑道:“不如我们试一试,便知道这些好用不好用了!”
“试一试,怎么试?”第五登问道。
“我和赵延年,再加上一人,你们也挑三人出来,比试一番不就知道了?”魏聪笑道。
“郎君您也要下场?”第五登笑了起来:“刀枪无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将钢刀换成木刀,枪头去了就是了。”魏聪对旁边的婢女道:“你去把王寿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片刻后,王寿便来了,魏聪将比试的事情说了一遍道:“我用狼筅,你持藤牌短刀,赵延年用长枪,我们三人对付他们三人,比试一番!”
“遵命!”王寿应了一声,三人各自拿了自己的兵器,第五登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陈齐、李何二人上前一步,与第五登齐声道:“得罪之处,还请郎君见谅!”三人皆取了长枪,去了枪头,并肩而立。
魏聪三人却排成了一个纵队——王寿持刀盾最前、魏聪在后,赵延年最后,三人身形微微错开。第五登三人也是老兵,见对方正面防守严密,便横向拉开各自的距离,试图从两侧迂回,攻击魏聪这个薄弱点。
“向前!”魏聪大声喝道,王寿便向前扑去,魏聪紧随其后。第五登见状下意识的一枪向王寿刺去,被王寿的藤牌挡开了,他赶忙收枪再刺,旁边陈齐李何赶忙从两边刺来,却看到魏聪将手中的狼筅一扫,两人长枪却被枝条纠缠在一起,待要抽枪,赵延年已经刺来,躲闪不及之下,只得丢下长枪后退,被持刀牌的王寿一逼,手中没有武器的两人只得举手投降。
“你们输了!”魏聪笑道。
第五登看了看左右,自己这边只剩一人,肯定打不过对面三人,有些不服气的说:“这次是郎君赢了,不过是我等头一次见到你这古怪兵器,才吃了苦头。再来一次,我们就不会输了。”
“行,那就再来一次!”魏聪笑道。
三人也没想到魏聪竟然会同意,各自拿起兵器,第五登怕魏聪又故技重施,大喝一声挺枪抢先扑了上去,陈齐李何也随之扑上。但王寿手中藤牌甚大,可以很轻松的遮挡一面,加上魏聪的狼筅,根本攻不进去,而赵延年躲藏在二人后面,枪刺的又快又狠,又有狼筅遮挡视线,往往枪到眼前才能看到。交手两个回合,陈齐腿上就中了一枪,退到一旁去了,李何见状手上慢了半拍,被魏聪的狼筅纠缠住长枪,只得丢下兵器退出战斗。只剩下第五登拿着长枪,面对对面三人。
“这一次又是我赢了,还要再来吗?”魏聪笑道。
连输了两次,第五登等人也看出其中的奥妙了。温升道:“对面三人兵器相互配合无间,我们这边三人皆使用长枪,有攻无守,自然打不过!若想赢,我们当中必须有人持藤牌!”
“不错!”第五登道:“待会我当刀牌手,你们两个拿长枪!”
这边商议已定,第五登拿了刀牌,李何陈齐仍旧拿了长枪,与魏聪等三人放对,可这一次他们输的更惨,魏聪用狼筅劈头盖脑砸了下来,第五登下意识的用藤牌挡了一下,却不想狼筅的分量比长枪可重多了,藤牌顿时被压了下去,露出半边身子来,被赵延年一枪扎在肩膀上,虽然没了枪头,也疼的他一声惨叫。李何陈齐见状,知道自己剩下两人肯定打不过,只得认输。
就这般,两边又交手了七次,任凭第五登等人如何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