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妻女牛马田土,立有法度,依照种落分部曲,是以此番大举,已经切断了从荆州通往交州的道路,观其志不在小呀!”
“竟然有这等事?那贼首叫什么名字?”曹操听到这里,脸色微变。他当然知道华夏民族对周边民族势力最大的优势不是技术,也并非人数(历史上很长一段时间,南方民族在金属冶炼上是比华夏民族先进的,而且在南方,本地民族也比南下的汉族人口要多得多),而是早熟的政治体制和对应的一系列上层建筑。反观南方的少数民族势力,大多数还处于部落联盟到酋邦的阶段,用当时华夏民族的话说就是:“夷狄各分种落,大小不相属,急则互助,缓则自相攻”,无法形成强有力的专制国家,无法和强大的华夏大一统国家相对抗。而反过来说,一旦有少数民族跨过了这一阶段,形成专制国家,无一不会形成对华夏国家的巨大威胁,必须加以重视。
“现在还不知道!”陆举摇了摇头:“只知道那些蛮夷称之为精夫而不名,还有就是此人幼年时被卖到荆州为奴婢,会读会写,年近三十才逃回故乡,逐渐成为一方首领的!”
“若是当真如此的话,这贼首通晓我华夏情势,那可就麻烦了!”曹操神色愈发难看起来,谁都知道这种从汉地逃回去的夷狄逃奴最是麻烦,他们很清楚汉人的内部虚实,优劣,逃回夷狄之后,能够带来汉地先进的生产技术和政治组织形势,很容易能让母族在短时间内取得飞速的发展;最要紧的是,这种人绝对不会对汉人抱有幻想,意志坚定,手腕灵活,只要不死,很可能会成为东汉很长一段时间的外患。
“是呀!所以刘刺史才吃了他的大亏!”陆举叹了口气:“汉寿县陷落也是因为在逃进县城的汉人百姓中有他的细作内应,我这次见到冯车骑,一定要将此事禀告冯车骑!”
“估计这也保不住你的性命!”曹操瞥了陆举一眼,心中暗想:“最多被送押送到雒阳,然后死的晚一点而已!”他此时已经没有兴趣再和陆举聊下去了:“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先回江陵吧!在下还有点事,先告退了!”说罢,他向陆举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