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钱?”
那年长汉子被黄平说的心中一动,嘴上却道:“事情哪有公达你说的那么简单,这些蛮子不少人身上都有伤的,要养好了的再卖,性情粗暴的很,两三个月哪里调教的好?这段时间里吃的用的都要钱;而且一下子运了那么多人去,市面上的价格肯定会跌下来,要是砸在手里,哭都没地方哭去!”
“就算吃的用的要用钱,比起卖出去的价来又算什么?再说在你那儿也不会白吃饭的,你家里有采石场、还有砖窑,哪里不缺人手?至于市价,就算江陵那边价跌了,你大可用船运到江夏鄂县去,那边有铜矿,有铁矿多少人手都要!”
那年长汉子被黄平这番连珠炮般的话语说的哑口无言,半响之后方才叹道:“好,好,我这里是无所谓,那其他人呢?毕竟不是咱们每个人都有赚头吧?”
“笑话!”黄平笑道:“你们都没看到吗?这伙贼人的营地都被校尉占了,他们可是抢掠了多少郡县的,都进了当兵的口袋,这些玩意都是要折算成钱的,这还没赚头?而且将士们打了胜仗,杀了人,总要乐呵乐呵吧?男人要乐呵要啥,酒、女人,老云,别告诉我你船上没这个。将士们上阵厮杀,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他们的钱是最好挣的,这可是钱河在你们面前淌,捡不捡得到就是你们的本事了!”
黄平这番话说的众人心里都热乎起来了,正如黄平说的,当兵的钱是天底下最好挣的。只要魏聪能不断打胜仗,滚滚的财富最多在士兵们的腰包里打个转,最终都会落到他们口袋里去。想到这里,那五十万钱的价码就没那么高了。
“公达,我们不是没见识吗!”那姓葛汉子陪笑道:“大伙儿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就多包涵包涵,给魏校尉的我们回去凑一下,天黑之前就送过去!”
“嗯!”黄平点了点头:“校尉已经说了概不拖欠;还有,这河边的集镇地势紧要,将来朝廷大军深入,这里肯定是转运粮饷的邸阁,你们几个要是对这方面有兴趣的话,就预先准备一下,我是看在大伙儿多年的情分上才提一句的,过时不候呀!”
“好,好!有劳公达了!”
众人送走了黄平,又重新聚集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跃跃欲试的神情。那姓葛的咳嗽了一声:“按功达这么说,这买卖着实做得,不过先得把这五十万钱筹齐了。这样吧!我出十万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