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不疑还能有三尺白麻裹尸,你的尸体只有喂野狗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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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军的左翼,聂生挥舞着双尖矛,率领凌乱的楔形队列横冲进贼人迂回的行列中,贼人的迂回队顿时大乱,不得不重新整队,变成圆阵来抵抗骑士的侧击。负责左翼的温升抓紧了这宝贵的时间,将后列的两排兵士赶到了左侧,形成了一条新的阵线,阻挡住了贼人的迂回步队,相互之间顿时搅作一团。魏聪能够看到愈来愈多的敌人越过溪流,但始终无法冲破己方的阵线,而雨点般的箭矢在他们头顶落下,不断倒下的尸体堵住了溪水的去路,被鲜血染红的溪水漫上岸来。他知道,这已经是敌人的孤注一掷了,只要能够再坚持半刻,不,几分钟,正面的敌人就会崩溃,溪水和成队的尸体就会成为他们逃走的绊脚石。但问题是,自己能坚持到那一刻吗?
想到这里,魏聪的目光下意识的向左侧望去,在那边贼寇的数量还是占据绝对优势,但汉军这便有盔甲和战马的优势,战场中央,聂生在高头大马上,绛色的斗篷和自己那顶带着鶡尾头盔使其十分醒目。他挥舞着双尖矛,将敢于阻挡他的敌人一个个刺倒,冲破敌人的行列,魏聪的旗下精兵紧跟着他,但愈来愈多的敌人围拢过来。魏聪眼见义子的马后腿直立,蹄子乱蹬,被一支长枪刺中胸膛。接着,少年从马背上摔落下来,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阿生!”魏聪下意识的伸出右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泪水盈眶而出,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被撕咬,喘不过气来:“你这傻孩子,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情况不对就逃走吗?”
正当魏聪为自己的义子悲痛万分的时候,在贼寇的后方传来阵阵沉厚缓慢的鼓声,随即他就看到一面熟悉的旗帜在天空飘扬,然后板楯蛮特有的宽大盾牌,以自己的战鼓为中心,排成严密的楔形阵,贼寇们仍在顽抗,却被攻击者们径直踏过。贼寇们在人数上依然占优,但依然无法抵抗从前后两个方向而来的夹击。贼寇中军的旗帜终于倒下,接着,就被板楯蛮淹没了。
结束了,魏聪松了口气,终于赢了,敌人崩溃了。敌人纷纷弃械逃亡,蛮子、宗贼、曾经的汉军降兵,全都撒腿开跑。贼寇的营地里,火焰从一座帐篷窜到另一座,甚至有些树木都烧了起来,就好像一个巨大的火炬,在庆祝汉军的胜利!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