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器械都收缴了,人用绳索捆了,串起来,看管起来再说!”魏聪道。
“喏!”温升应了一声,转身而去。魏聪轻轻的拍了拍义子,对大夫道:“你用干净的布巾,沾了凉水敷在肿胀处,等过两日再敷药推拿不迟!”
“是!”
魏聪又劝慰了聂生几句,亲自将他扶到了担架上,方才回到自己的大旗下。他看到赵延年正和一个神色严肃的中年男人说话,当赵延年看到魏聪时,赶忙向魏聪介绍道:“校尉,这位便是罗宏罗都头,方才就是他领兵下山击败贼寇的!”
“今日若非罗都头领兵出援,吾全军胜负难料,如此大恩,着实难报!”魏聪敛衽便拜,
“魏校尉何出此言!”罗宏赶忙伸手扶住:“明明是您领兵来援救我等,我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
两人推让了几番,分宾主坐下,魏聪询问了一番,才知道罗宏本是冯绲的属下,是当初跟着蔡不疑领兵来援巴丘的,他心中一动,赶忙问道:“那蔡郎君是我的旧识,他现在可在城中?”
“哎!”罗宏叹了口气:“校尉你来晚了几日,那蔡都尉前几天就已经过世了,昨日刚刚入土的,哎,可怜他连副棺木都没有,只有三尺素布裹身!”
“没有棺木,只有三尺素布裹身?”魏聪闻言愣住了,虽说蔡不疑后来设计陷害他,但对自己也有救命照顾之恩。听到他这般下场顿时有些兔死狐悲:“怎么会这样?巴丘城中是何人主事?竟然已经到了这等地步?连给他一副薄棺都没有?”
“这——”罗宏苦笑了一声:“县令已死,眼下是都尉王圭主事,围城之中,的确诸物都紧缺的很。不过那王圭对当初蔡都尉冒进求战之事颇为怀恨,所以——”
魏聪皱了皱眉头,暗想这王圭的度量未免也太小了,蔡不疑再这么说也是死在前来救援巴丘的事情上,一副棺材才用得着几文?你连这点都舍不得,跟他一起来的那些人岂不是会心寒?想到这里,魏聪并没有对此事做出评价,而是问道:“那眼下城中还有多少守兵?这些守兵中有多少是蔡都尉留下的!”
“城中还有千余人,其中原先隶属蔡都尉的还有两百余人!”罗宏答道,显然,他把自己的部曲从中剔除掉了。
“原来如此!”魏聪点了点头:“既然眼下围城已解,那我等自然要拜会一下此地守官,还请罗兄替我通传一番!”
“这个是自然!”罗宏笑道:“像魏兄这般人才,想必那王县尉也是十分喜爱的!”
——————————————————
县尉王圭虽然自负而又傲慢,但他还是站在巴丘城外,迎接刚刚取得大胜,解巴丘之围的不速之客。巴丘城中仅剩的官吏们几乎将城门口站满,他们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魏聪——这个身材高大,皮肤白皙的男人与上一个援助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魏校尉真的生了一副好相貌,这真让我惊讶!”王圭上下打量魏聪,无声的笑了笑:“那个什么蔡不疑和您比起来,可是差远了!”
“蔡都尉是我的旧识!”魏聪的脸上并无笑容:“我在山下时已经听说了,他为了解巴丘之围而来,战死却连副棺材也没有,这真是太惨了!”
“太惨了?”王圭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那就要看怎么说了。照我看来,他这算不上惨,要不是因为他,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死去?他没有得到一副棺材,那些人连块布都没有!”
“好吧!”魏聪决定停止这场争论,他第一次这么讨厌眼前这个男人:“当初随蔡都尉出征的余部还在城中吧?请将其尽数交给我,还有蔡都尉的尸首也请交给我!”
“蔡不疑的余部?”王圭冷哼了一声:“这恐怕不行,他们已经归我统辖,恕难从命!”
“当初冯车骑表我为讨逆校尉时,就已经同意蔡不疑所部归我节制!”魏聪冷声道:“王县尉这是要抗命吗?”
“蔡不疑已经死了,他的部众也早就并入我军中!”王圭冷声道:“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蔡不疑余部?既然没有这个,如何归你节制?”
“你——”魏聪闻言大怒,他猛地转过身,对罗宏问道:“罗都头,我问你,当初我派使者与城中联络,约定击鼓便下山共计贼人,为何后来下山的只有你那两百人?”
“这——”罗宏被魏聪问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