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今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着呢!”说到这里,他便大声笑了起来,那些送礼的当地人也赶忙跟着笑了起来。
混在人群中的袁田可不像这些农夫那么好糊弄,他在看到魏聪的第一眼就看出对方出身绝非一般,如果联系上那条造型奇异的大船、这些甲仗精利的卫士,这伙人的来历绝对不是一群江贼,况且馀汗县这种蛮荒之地又有什么值得他们抢的呢?鱼干、粟米和麻布?魏聪接下来的举动更是印证了袁田的猜测——这个自称“绛衣将军”的贵公子此行肯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目的。
“诸位!”魏聪微微欠了欠身体,好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点:“过几天就是立春了,正是准备春耕的时节,我知道这时候你们事务繁忙,所以我就不废话了!我这次来这里是为了去东北山里找一座山,你们当中有谁熟识馀汗县的水路的,请替我做个向导,我将有厚报!”
“一座山?”众乡老面面相觑,几分钟后那老者道:“郎君,敝县地处荒僻,出了县城向东走个一日,便是群山,连绵数百里,都是人迹罕至之的荒山。不知您要找的是座什么山?”
“来人,取图籍来!”魏聪从部下手中接过一个卷轴,在众人面前展开来,却是一张绘制的极为精细的地图,魏聪伸出手指点了点:“这里便是馀汗县,那座山便在这里,其间有一条河流相连,只要我们沿着水路找过去,就一定能找到!”
众人细看那地图,只见那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了州县河流道路,还用不同的色块相区分,旁边还有比例尺标识,与当时直接将城镇山脉河流画在图上,没有比例概念的地图截然不同。原来这地图是魏聪将穿越带来的地图江西、湖北部分等比例放大后,依照东汉时的地理河流状况加以修改后的结果。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些农夫们平时也没看过一副真的地图,自然看不出其中的奥妙;而袁田深知这种地图都是极为珍贵的资料,只有官府中才有全本,便是世家大族也少有收藏的;而且魏聪拿出的这张地图虽然他一时间看不出其中的奥妙,但感觉比自己过去在州县当小吏时看到的还要高明许多。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一下子能拿出这等物件来。
“郎君!”众人商议了片刻,推出为首的老人道:“若真如您说的那样,这条河应该是本县的鄱江,这是本县最大的河流,流向也是您说的那个方向!”
“鄱江!”魏聪拿笔在饶河旁记下了这个名字:“那你们当中可有愿意当向导的?我刚刚说了,必有重酬!”
“小人愿往!”袁田上前一步,走出人群:“小人对这鄱江颇为了解,愿意为向导!”
“你愿意?”魏聪上下打量了下对方,这个男人大约七尺身材,体格粗壮,尤其是那双臂膀,累累的肌肉将袖子撑的鼓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营生?”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