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笑道:“可谓是一举两得!”
“什么一举两得,分明是将错就错!”袁隗冷哼一声,显然他这个决定是很不情愿的,他看了一眼袁绍:“既然你觉得好,那到时候就去一趟交州,在魏聪军中为监军使者,监视其出兵征讨蛾贼吧!”
“喏!”袁绍闻言一愣,不过他城府极深,立刻起身躬身领命。
离开了袁绍的别院,袁隗已经恢复了平静,袁逢跟了上来,低声道:“你这是何必呢?绍儿这件事虽然做的有些过了,但你又何必让他去交州那等蛮荒之地,万一有个不好,百年之后,你我有何颜面在地下去见文开(袁成的字)呢!”
“你觉得大将军和太后对阿绍的看法如何?”袁隗停下脚步。
“这——”袁逢苦笑道:“恐怕是不太好的!毕竟兵围宫阙之事,说来说去阿绍都是始作俑者!”
“这就是了!”袁隗道:“闹出这么大的事来,大将军和太后不但没治罪,反而还给袁绍侍御史的官职。一来是碍于天下士子的声援,二来是看咱们这几张老脸,胸中的怨毒可谓深矣。这等怨毒要么不发,若是发出来就要人的命,而且不是一个人的命!”
“我明白了!”袁逢低声道:“你这是做给太后和大将军看的,他们俩再大的怨气,阿绍都被赶到交州去了,也发出来几成了吧?”
“是呀!”袁隗叹了口气:“若是本心,都是自家的孩子,我怎么会让他去交州。但如今之计,不磨砺他一番,不光是对他自己,对袁家也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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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哥!”堂上,曹操有些歉意的看着袁绍:“都怪我,走你家的关系替魏聪谋这个交州刺史,结果却害的你去——”
“罢了!”袁绍摆了摆手:“阿瞒你不必道歉了,交州这地方也没那么糟糕,你不是刚刚去了一趟回来了?再说了,我去当这个监军使者,倒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不是坏事?”
“对呀,你说魏聪能开矿,炼铁,还会晒盐。我也有些好奇,想去看看!”袁绍笑了笑,俊美的脸上光彩照人:“再说了,我马上就二十了,对于兵事却所知甚少,这次在魏聪军中,正好学些兵事,对我将来也有好处!”
“这倒是!”曹操点了点头:“魏聪这人用兵如神,几年来就没有打过败仗!你和他在一起,一定可以学到不少东西”
“那就这样吧!”袁绍笑了笑:“我不在京中这段时间,你就和阿术他们几个好好相处吧!”
“阿术?”曹操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张邈他们几个还好,阿术就算了,他这人和谁在一起都盛气凌人,也就那些游侠和他处得来!我家里人都要我回家乡好好读读书!等举孝廉之后再来京师!”
“这样也好!”袁绍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阿瞒,如今天下形势变幻无常,我等既要在朝中勠力同心,家中宗族乡党也不能生分了,为官只是一时,宗族才是世世代代呀!”
“这话我记住了!”曹操点了点头:“我回去后,会和夏侯家和曹家的同年们好好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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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禺。
“看清了吗?要这么做,线要放直了,不然墙不正屋子会塌的!”秦柯一把推开正在放线的工匠,自己示范起来,看到他真的是个内行,那工匠也不敢争辩,只得低头照着秦柯要求的那样做起来。
“你们两个干嘛?拿了乃公的工钱,却在这里偷懒,还不快给我和泥砌墙去!”秦柯回过头,看到两个躲在树荫下聊天的小工,勃然大怒的他立刻卷起袖子跑了过去,那两个小工见状赶忙起身干活去了。秦柯在工地转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忙个不停,他这才松了口气,走到旁白的树荫下,给自己倒了一碗凉汤。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给自己盖房子了!自己胡咧咧那几句话,想不到还成真了!”秦柯摇了摇头,直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几个月前,自己和上司闲聊时听到可以借钱买船,然后用船打来的鱼分期一点点还钱,自己就随口胡诌道“那要是能借钱盖房子,然后住在房子里慢慢还钱”,当时虽说把上司吓了一跳,但自己也没在意,干活歇息时扯几句淡,还能当真呢?还是多盯着那些女人多分几桶鱼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