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语塞。袁隗转身从奴仆手中拿回鱼竿:“我们汝南袁氏从先祖袁安开始,至于今日,已经有四世了,皆有人官至三公。这个局面可不容易,靠的就是‘不敢为天下先’这六个字,你要好生想想!去吧!”
“遵命!”袁绍知道这次会面已经结束,他向背对着自己的袁隗躬身行礼,倒退了几步,然后才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袁绍刚刚梳洗完毕,便有奴仆禀告:“公子,曹公子求见!”
“阿瞒?他来作甚?”袁绍想起刚刚叔父的教训,心中一阵烦乱:“你告诉他,就说我正在侍候叔父汤药,不方便见他!”
“喏!”
袁府外,曹操正把玩着手中的马鞭,不时看看巷口那些慷慨激昂的太学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这时他看到那奴仆朝自己这边过来,心中大喜:“总算来了,快带我去见本初!”
“不好意思,曹公子!”那奴仆伸手拦住曹操:“本初公子正在司徒床前侍奉汤药,不方便见您,他请您隔日再来!”
“侍奉司徒汤药,不方便见我?”曹操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这是袁绍的推诿之词,就是这时不想与自己会面。他不耐烦的挥舞了一下马鞭:“罢了,不见便不见。那你替我转告本初,我明日便回家乡毫州了!”
“喏!”
曹操看了一眼袁府,顿了顿足,便上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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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禺城外,兵营。
十二月的清晨,从北方而来的寒潮经由五岭的阻隔,已经只剩下些许寒意。七百名应募而来的蛮族步兵抵达番禺城。他们长达五米的长杖末端的尖刺在惨白的晨曦下闪着寒光,腰带上挂着投石带和装满打磨光滑石弹的皮囊。在队伍的最前端,一个面颊刺青,戴着狼头帽的武士敲打着一个几乎和他一般高的皮鼓。“咚、咚、咚!”鼓声缓慢而又浑厚,似乎敲在每个人心上。
魏聪站在兵营外墙的望楼里,卢萍站在他身旁,那头形影不离的豹子趴在女墙上,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下方正在逐渐靠近的军队。
“这就是你等待的最后一支军队?”卢萍问到。
“对!”魏聪点了点头:“就等他们了,明天早上誓师,然后就出兵!”
“这些士兵看上去不像是汉人,他们脸上几乎都有刺青!”卢萍的眼力很好,一百多步的距离也能看清士兵的脸。
“没错,他们本是南海郡当地的蛮族!当初我南下是给我惹了不少麻烦,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们能给你惹麻烦?”卢萍惊讶的看了看正在靠近的那些男人:“就这些人?”
“嗯,他们是很好的投石手,而且善于用那长杆在山地崎岖不平的地方跳跃,在山地很难对付。我的手下吃了好几次亏!”魏聪笑了笑:“这次对付武陵蛮,他们一定能派上用场!”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注意别人的感受!明明他这次北上最大的敌人是蛾贼的!”卢萍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她低下头:“我们下去吧,上面风有点大了!”
“你冷了吗?”魏聪回过头:“好吧,我们先下去吧!”
两人走下台阶,护卫们紧随其后,来到帅帐,温升迎了上来:“郎君,粮食和辎重都已经装上船了!”
“嗯,让船队先出发吧!我们在始安(桂林)会和!”
“喏!”温升应了一声,向魏聪拜了拜:“属下在始安等候主上!”
“嗯,如果句町盟军先到了,你要搞好他们的关系!不要起冲突,明白吗?”
“属下明白!”
“去吧!”魏聪道。
温升倒退了几步,到了帐篷门口方才转身离去。魏聪叹息了一声,开始翻越几案上的文书,卢萍叹了口气:“你知道吗?自从那天晚上,你变了很多!”
“变了很多?”魏聪皱起眉头:“有吗?怎么说?”
“自然是真的!”卢萍道:“你变得严肃了,也不会笑了,之前你很喜欢笑的,现在的你看上去又悲伤又可怕!”
“悲伤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