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窦武的!”魏聪道:“天子虽然登基,但他的生母董氏却只能留在河间国,被封区区一个贵人。母亲尚且如此,当初天子在河间国时的身边人自然也没几个能得到好处的。他们又怎么会不对窦氏怀恨在心?”
“对了!你肯定是派人去联络那个董氏?表明愿意帮助她取代窦太后为皇太后,条件就是让天子娶了邓氏之女为皇后。那董氏肯定愿意,别人难以与天子联络,董氏毕竟是天子的生母,却是不难。有了天子的大义名分,你就有办法对付那位窦大将军了,对吗?你当真是厉害,明明人在千里之外,却能将那些大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倒也不能这么说,只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是树下拿着弹弓的小儿罢了!”
“拿着弹弓的小儿!哈哈哈哈!”卢萍掩口大笑起来:“你这个比方打的还真是促狭,那邓忠便是黄雀吧?却没想到还有你这个拿着弹弓的狡童!”
“那是自然,雒阳是神都,是天下人都紧盯着的地方。你只要去了那儿,就是到了树上,被千万道目光盯着,如何不会露出破绽来?任你天大的本事,早晚也会被弹弓打中,只有身处局外,才能摆脱黄雀的命运!”
“你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卢萍点了点头:“可问题是谁能舍得下雒阳呢?那可是天下之中,神都之所在。只要掌握了雒阳,就能挟天子之命,所命无人敢不从。能舍弃下这些,那也未免太难了!”
“那就没办法了!你要呆在雒阳,就要被天下人用弹弓瞄着,整日里明枪暗箭,早晚会落下树来。既要雒阳,又要安全,那是不可能的!”魏聪笑道。
“那你呢?”
“我?平定了乱事之后我会回到交州,经营我的基业,不过我会在雒阳留下耳目和驻军!以备万一!”
“驻军?”卢萍皱起了眉头:“那有什么用?从交州到雒阳那么远,你留兵多养不起,留兵少不够用,反倒惹人猜忌,这又何必呢?”
“你觉得很远吗?”魏聪笑道:“若是从赣县出发,走水路从赣水顺流而下到大江,然后走濡须口入巢湖,再从巢湖走淝水入淮,再从淮水走颖水便可入黄河直抵洛阳城下。你觉得这一条水路要多少时日?”
“这——”卢萍被魏聪这一连串地名给弄的有些懵逼了。其实魏聪刚刚说的就是当时三国时曹操在赤壁之后,四次讨伐东吴的主要路线,即从雒阳走颖水进入淮河,然后从走淝水进入经过合肥进入巢湖,再从巢湖走濡须水进入长江。
所以东吴在濡须口设置要塞,即濡须坞坚守,曹操四次进攻濡须坞都没有胜利。魏聪则打算逆着曹操南下的水路北上,把自己的船队直接开到雒阳城下。须知古代行军,短程陆路会比水路快,但路途一长,水路就快多了,因为水路行军可以把辎重装载船上,而且走水路士兵体力充沛,甚至可以昼夜二十四小时行船,自然速度要比陆路快得多。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