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都得到了支撑,那种舒适的感觉让他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挺不错的吧!”魏聪笑了起来:“你要是喜欢,可以带一张回去。”
“不敢!”黄琬赶忙拒绝,他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赶忙道:“魏公,您方才说这次是坐船来的,不知您是走豫章,还是——”
“是走灵渠,然后转湘水入洞庭,然后出长江,逆流而上来江陵的!”魏聪笑道:“运气不错,一路来倒也还顺利!”
“那武陵蛮?”
“武陵蛮?”魏聪笑了起来:“那精夫没有挡路,作为交换条件,我答应他,平定蛾贼之后,我会帮他上书朝廷求抚!”
“求抚?”黄琬皱了皱眉头,他对魏聪如此大胆妄为有些不满,但又不知道对方是否已经得到了朝廷的授权,想了想之后问道:“那精夫素来诡诈——”
“这我知道!”魏聪摆了摆手,打断了黄琬的话头:“他是想让我过路去和蛾贼拼个你死我活,我打赢了,他就向朝廷求抚,我打输了,他就背后给我一刀。这我已经考虑到了。不过这对我也是好事,毕竟武陵蛮作乱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别说我就万把人,就算给我十万人,他往山里一退,我也拿他没什么办法,最后还是要安抚,无非是条件罢了。既然是这样,那为何不先对付蛾贼,然后再来对付武陵蛮呢?说到底,蛾贼才是我大汉的心腹大患呀!”
“魏公所言甚是!”黄琬这次倒是心悦诚服:“那您对平定蛾贼有什么打算?”
“我从交州跋涉几千里赶到这里,一路上多半都是蛮荒之地,什么都不知道,哪有什么成算?”魏聪笑道:“再说了,家中百口,主事一人。对付蛾贼,是我听候冯车骑号令,还是冯车骑听我号令,朝廷也没有一个说法,提怎么打仗,是不是还有些早呀?”
黄琬强迫自己低下头,魏聪的傲慢和胃口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居然认为自己可以和车骑将军冯绲争夺平定蛾贼最高统帅的权力,这简直是太狂妄了。那可是车骑将军,大汉仅次于大将军的武将,为了登上此位,冯绲已经为大汉流血流汗了几十年,如果从他的祖辈算起,他们家族在高祖时候就已经在大汉旗下卖命了。而魏聪呢?他现在的官职都已经是德不配位了。
“怎么了?子琰兄觉得我不配吗?”魏聪问道。
“属下不敢!”黄琬低着头,避免与魏聪对视,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心思:“只是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由朝廷决定,身为臣下,还是应该谦退一些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