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与心结解开。
星河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整个人看起来都轻快了不少。
他重新捧起凉掉的燕窝,“现如今,郑傲才用此事威胁我,如何是好?”
目前的困境,丑闻不能曝光。
知情者太多,还不能一一除掉。
星河想到如今,都没想出什么好法子,这才求助于母后。
凌锦意歪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注意,倒是有一个,只是有点馊”
“无妨,母后说来听听。”
“不光有点馊,还要牺牲一些人。”
星河表情一瞬间僵硬,随即又释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凌锦意勉强的露出一个微笑。
进后宫不足一年,她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存在。
也开始玩弄心术,开始利益权衡,开始利用他人性命当作棋子。
凌锦意稳着心神,“此事瞒不住,早晚都要曝光,不如由我们爆出来。”
“那父皇的名声?”
“事情曝光,但此事不一定是先皇做的。”
星河脑子明白这句话,“郑家以及天门山道观肯定会说,一切乃父皇所为。”
凌锦意笑容狡黠,“事情是坐在皇位之上的人,谁能证明那就是你父皇?”
星河面容凝重,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她继续提醒道:“就如同嘉荣太妃,明明无数的眼睛瞧着,她非说不是自己做的。”、
虽然我的身体做了坏事,但我的灵魂没有。
我就算做了,那也是恶鬼俯身,迫不得已。
先皇仁慈爱民,虽昏庸无能,算是一代明君。
之所以做出这些丑事,全因为恶鬼俯身。
天门山道人言说,自己有大作为,能通鬼神,连接地狱天宫。
说不定是他们带来的恶鬼!
郑家协同天门山道观,意图谋害先皇,这样的罪证还不够吗?
星河听完咧着嘴,这个主意确实够黑的!
黑的说成白的,倒打一把,还摆出一脸无辜的模样。
年轻有为的圣上又被上了一课,他喃喃地说道:“母后好厉害。”
凌锦意摆手,“承蒙夸奖,此计并非我所想。”
星河望着她,瞬间会意,“萧丞相?”
萧景城早就有了对策,只是碍于星河与先皇的关系,非他臣子所能左右。
再加上星河年幼,思虑不够成熟。
他害怕擅自行动,侵犯了星河自尊,物极必反。
所以才将此事交给凌锦意去办。
不得不说,真正满肚子坏水的是萧丞相。
若不是铁了心辅佐小皇帝,当翩翩君子,他才是真正的魔头。
星河知晓了萧景城的苦心,深呼吸道:“父皇犯下的错,本就与我无关。”
“明日,我便召集丞相议事。”
“好,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
……
醉风楼。
黑袍使者哐当一声跪在了凌锦意的面前。
他双手拽着裙边,双眼含着热泪,“您教教我!我看了书,但我看不懂!”
他撕心裂肺的模样,与凌锦意期末考试时如出一辙。
“真的不会!不不,我不是个天才!这些……这些东西太奥妙了!”
凌锦意赞同的点头,她同样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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