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那道人顿时慌张失措,第一反应竟然是看向身边的郑傲广。
郑傲广也是一愣,“圣上这是作何用意?”
“草菅人命,难道不该死?”
他回头望着床上躺着的女儿,“此事……应从长计议。嘉荣太妃尚未身故,如此大动干戈不太妥当!”
“妥当,朕治他们谋害父皇之罪!”
星河灿烂的一笑,恢复了孩童本性,说出的话却残忍无比,“来人,觐见!”
紧接着,凌博文、张兴张庭等人鱼跃而进。
甚至不用听他们说什么,单单是看到这些人,就够了。
郑傲广顿时跌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年纪不大的孩童,他输了。
整件事早有阴谋,所有事都在迷惑郑家。
他们就等着此刻的一击而中。
凌博文捧着册子念着天门山道观的罪行,其中便有招惹恶鬼俯身先皇。
谋害君王,这可是灭九族的罪过。
天门山道人连忙否认,称自己没有做过此事。
凌博文一行人并不想听他辩解,进来两个侍卫堵住嘴,再次高声宣布。
天门山道人以进攻丹药为由,谋害先皇,招惹恶鬼,出现幻觉。
败坏先皇名声,致使先皇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新仇旧恨,先皇之死,嘉荣太妃重伤,数罪并罚,判天门山道人死罪。
凌博文念完,张庭张兴等人继续拿出证据。
此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煞有其事。
天门山道人跪地几个响头,疯狂摇晃着郑傲广,让他想想法子。
长乐痛哭流涕,凌博文、张庭上书揭露天门山道观所作所为。
张德水,高礼在旁煽风点火。
郑傲广垂死挣扎,在其中暴跳如雷的反驳。
事情已成定局,多说无益。
国之重臣,贵为人上人,着急的时候更会骂人口不择言。
太乱了!隔着十多米,凌锦意的耳朵都被炸掉。
更何况在群众正中央的星河。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急头白脸全为了些散碎银子。
萧景城站在人群的最边缘,双手背在身后,并没有说话。
他穿了件白衣,本就气质出尘,一袭白衣仿佛不沾染世俗的尘埃。
凌锦意看着这一抹月光,突然心跳加速。
她开始厌恶这些,厌恶权利无休止的争斗,厌恶为了一己私利信口雌黄之人。
她只觉的无比的吵闹。
她甚至想要过去牵住萧景城的手,让他带着里离开。
去鸟语花香依山傍水的地方,他们游玩大笑,不应该在这里。
星河闭着双眼,面露痛苦的神色,这是成为帝王不可或缺的道路。
他淡淡的开口,压下所有人的吵闹,“烧了吧!”
沈峥愣住,忙问道:“将什么烧了?”
“天门山道观,朕看着心烦,烧了。”
沈峥领命,潇洒的转身,一把大火,烧掉了所有眼不见为净的丑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