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找李福的时候,都被武月给拦住了。
这种事情她不想给李福添麻烦。
这日午后,苏氏和程莺莺闲来无事,特意来看武月。
结果还没进院门的时候,就听见了院子里传来了张嬷嬷的呵斥声
“连个茶都沏不好,还想当太子妃?
这茶叶是江南贡茶,你这辈子都没见过吧?”
苏氏的脚步瞬间顿住了,程莺莺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她抬脚就踹开了院门。
院子里的场景映入两人的眼中,顿时让两人怒火中烧。
武月站在桌前,手背上的烫伤还没好,正弯腰收拾被打翻的茶碗。
小绿跪在地上,眼泪汪汪地捡着碎瓷片。
张嬷嬷叉着腰,嘴角还沾着茶渍,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
程莺莺怒吼一声,吓得张嬷嬷一哆嗦。
她转过身,见是苏氏和程莺莺,慌忙跪下说道
“奴奴婢参见娘娘。”
“参见?”
程莺莺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
“你就是这么教礼仪的?
欺负主子,苛待丫鬟,这就是你们崔家教的规矩?”
张嬷嬷脸色惨白的支支吾吾说道
“娘娘误会了,是是武姑娘笨,学不会沏茶,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
苏氏走过来,目光落在武月手背上的烫伤,冷声说道,
“烫伤是怎么回事?
戒尺抽的红痕是怎么回事?
你给本宫说清楚!”
武月连忙上前,想护住张嬷嬷
“娘娘,不怪嬷嬷,是民女自己笨,学东西慢”
“你还护着她?”
程莺莺挥手打断了她,指着张嬷嬷的鼻子怒喝道,
“你以为她是真心教你礼仪?
她是崔家派来的奸细,故意刁难你,想让你出丑,好让陛下撤了你的太子妃之位!”
张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道
“娘娘饶命!奴婢不敢!
是是崔尚书让奴婢让奴婢多‘提点’姑娘,奴婢一时糊涂”
“提点?”
程莺莺冷笑一声,从头上拔下银钗,钗尖抵住张嬷嬷的咽喉,
“用戒尺提点?
用开水提点?
我看你是活腻了!”
“莺莺,住手。”
苏氏拉住她,转而对身后的内侍吩咐道,
“把这个刁奴拖下去,杖责五十,发往浣衣局,终身不得出。
再传本宫的话,崔家纵容家奴欺辱太子妃,罚俸一年,崔雄闭门思过!”
内侍们不敢怠慢,拖起张嬷嬷就往外走。
张嬷嬷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屋里终于恢复安静。
程莺莺看着武月手背上的伤,又看了看她膝盖上的淤青,心疼得眼圈发红的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她欺负你,你不会告诉我们吗?”
武月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
“我我不想给娘娘添麻烦,也不想让太子担心。
我知道自己出身不好,学礼仪慢,多受点苦,总能学会的。”
“傻丫头。”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