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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敢破坏规矩,不管他是谁的子弟,朕都绝不姑息!”
李承乾转向李恪等人,厉声下令道:
“朕现在宣布,李不悔、程越、赵磊、刘轩等十七人,因违反军校规矩、欺压同窗、损毁军械,即刻开除出军校,永不录用!
其家父需向受损学员赔礼道歉,并赔偿军校的军械损失!”
“陛下!”
李不悔等人哭得更凶了,却不敢再辩解。
他们知道,陛下这次是动了真怒,再求饶也没用。
程咬金看着自己的长孙,眼中满是失望,却终究没再求情。
陛下的处置是对的,若是再纵容下去,程越只会彻底毁掉自己。
李承乾看着跪在地上的纨绔子弟,又看了看周围的学员,声音缓和了些说道:
“诸位学员,朕知道,这些日子你们受了委屈。
但朕向你们保证,在大唐的军校里,无论出身高低,都一视同仁!
只要你们好好训练,将来都能为大唐效力,都能成为守护江山的英雄!”
学员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眼中满是激动和感激。
太医赶来给受伤的学员治伤,李承乾亲自叮嘱太医说道:
“一定要好好医治,不能留下后遗症。”
处理完所有事情,李承乾离开军校时,李靖和程咬金送他到门口。
李靖躬身说道:
“陛下今日之举,不仅整肃了军校的风气,还安抚了学员的心,老臣佩服。”
程咬金也感慨道:
“陛下说得对,这些孩子不能再纵容了!
今日的惩罚,对他们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能让他们明白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担当。”
李承乾点头说道:
“朕也是为了他们好,为了大唐好。
只有让他们明白,身份不是特权,规矩才是根本,他们将来才能成为有用之人。”
军校开除十七名纨绔子弟的消息,不到半日,街头巷尾的百姓都在议论。
西市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醒木,把李不悔扔点心伤学员、程越抢头盔戏耍同窗的事说得绘声绘色,末了叹了一句:
“亏得陛下公正,要是纵容下去,这些小祖宗迟早要把大唐的江山搅个天翻地覆!”
茶馆外,几辆乌木马车匆匆驶过,车厢里的少年们,正是被开除的纨绔子弟。
他们垂头丧气,没了往日的嚣张、
李不悔的马车刚到府门前,就见他父亲,被贬为庶民的李向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一脸铁青的看着他。
“你还敢回来?”
李向一把夺过他腰间的玉佩,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当年我就是因为争权夺利被贬,你如今还敢仗着宗室身份惹事,是想让全家都陪你死吗?”
李恪吓得“扑通”跪倒在地,哭着说道:
“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
李佑冷笑一声,让人把他关进柴房,
“没我的命令,不许给饭吃!
抄一百遍《贞观政要》,什么时候明白‘守本分’三个字,什么时候再出来!”
户部尚书赵元楷的府邸里,赵磊刚进门,就被父亲拽进了库房。
库房里堆满了粮册,赵元楷指着小山似的账本说道:
“你不是觉得寒门学员是‘泥腿子’吗?
从今天起,你就待在这里,把江南的粮账算清楚!
算错一笔,打手心十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