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被揍了一顿,虽然在白昭看起来小孩子打架这都不叫事儿!可在姜鸿君这儿,梁子结大了!
白昭八岁时发生了那档子事儿,去了北境!
姜鸿君意识到机会来了!果断对着陈淑仪发起了攻势!
可是这丫头虽然被白昭吓跑了,却依然对他防备心极强!
姜鸿君为了得到鲁国公的支持,也为了得到这等美人儿,只得从朋友关系入手。平时找她讨论讨论诗词什么的,慢慢谋划。
在姜鸿君看来,时间久了,总能成功的。
谁知道这白昭突然回来了!还闹出这般不小的动静,突然不废物了!
谋划了这么久,突然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又极为厌恶白昭,这几件事一累加,让姜鸿君顿时就觉得火冒三丈!
说回场中。
“殿下,息怒,刚才我说这白世子在朝堂之上大出风头,这实则是件好事儿!”
此时等着姜鸿君发泄完,情绪稍微稳定了以后,杜袭摆了摆手令旁边的侍女收拾完房间离开,待房间中只剩两人之后,冲着四皇子拱手道。
姜鸿君看着杜袭国字脸上不紧不慢的微笑,也慢慢静下心来,反问道。
“哦?杜先生此言何意?本宫甚是不解,请先生教我!”
杜袭抚了抚下巴上的山羊胡,缓声道。
“殿下,这白家世子今日一事,京中各方反应不一。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对于白家来说并非好事!
这白昭小时候纨绔之名那是在长安有数的,去了边关八年,这一回来就闹出了这般不小的动静,且不说这是否是他的真才实学,就冲着今日这表现,朝中多少人会感到心中不安!”
“这京中有多少人对白家不满?这白渊身为异姓王,位高权重却又不肯同朝臣合作,自命清高!侵害了多少人的利益?
当初白家世子表现的像个纨绔废物,这才没有对白家有什么大动作,如今这白昭表现的如此出挑!
那么京中各方势力,还不得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再说了,你如何知道陛下是否会猜忌呢?”
姜鸿君听着杜袭这一番话,越听眼睛越亮,不由抚掌大笑。
“哈哈,听先生一番话,本宫茅塞顿开啊。不过,我父皇跟白渊情谊深厚,怕是不会如先生所说,对白家猜忌吧?”
杜袭摇了摇头道。
“殿下此言差矣。要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
皇上乃是九五之尊,是这大乾的主人。
这些年在军中,白家的地位太高了!功高震主,殿下焉知陛下没有猜忌白家?
再看如今陛下这次的安排,让殿下您同这白世子一起主持安排接见炎国使团。还要一切以白世子为主!
难道陛下不知道他白昭当年的纨绔之名?
只凭今日白昭今天早上一番行为便把这么大的事儿交给白昭主导。
难道陛下就这么容易的相信了白昭有真才实学?
这么信任他?
依在下所看不然!这是在试探白昭的深浅!
这件事办成了,能知道这白世子到底是有真才实学,还是镇北王府有意给他铺路!
没办成的话,到时候丢了人,主要责任就是他白昭承担!”
“先生所言有理啊!”
姜鸿君兴奋的道。
“再者说,殿下,这对你来说也是个机会!”
“哦?先生请明言!”
“殿下,这陛下为何让你与白家世子接洽?
这一来是殿下您代表的是皇家!代表了我乾国对这次交流的重视!都派出皇子亲自接待了,谁还能说出个不是来?
这二来,在下觉得这是陛下对您的考验啊!
如今大皇子志大才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