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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成,这次提干就靠你了。”
话说到这里,上前去轻轻掐一把张永香的腰肢。
距离文艺演出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唐月兰担心自己的表演会出问题,抽空在这个下午去找了张永香。
“嫂子,是骡子是马现在要拉出来遛一遛了,我反正已经在用心学了,你听一听啊。”唐月兰拉了秀秀和自己合唱。
这么一听,秀秀的嗓音就更是离谱的厉害了,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卡在了不高不低的一个频率上,仔细一听这和老母鸡下鸡蛋有什么区别呢?
但张永香还是忍住了笑声,鼓励道:“弟妹,我看已经差不离了,想要尽善尽美你还要加把劲儿呢,就比如这一句,你要这样,是啊啊啊,五星红旗……”
唐月兰琢磨了会儿,认认真真开嗓。
“啊啊啊,五星红旗。”
周文瑞回来了,人还没进门呢就听到屋子里的“鬼哭狼嚎”,他没有第一时间回来,而是在外面伫立了许久。
等进屋子,发现唐月兰还在卖力的模仿。
至于张永香,也用那不伦不类的方式在传授,过了会儿,唐月兰累了喝水去了,半信半疑的问:“这歌怎么好像哭丧一样啊,有一声没一声的。”
张永香也在喝水润嗓子,“这可不是什么哭丧不哭丧,城里的音乐和农村的完全不一样,你只需要跟着我好好学习,我保证将来你能获奖,到时候可不要忘记了嫂子呢。”
“那不会,秀秀,”唐月兰拉一把秀秀,“快谢谢大伯母,咱们要认真仔细学。”
张永香哪里知道,真正的猎手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的,她才是那可怜的猎物。
旁边的周文瑞忍不住开口,“兰兰,你还要好好学,可不要松懈。”
唐月兰急忙点头,周文瑞今天很奇怪,倒给唐月兰和秀秀好脸色了,唐月兰临走之前,张永香还说:“你还有什么不懂,你记得回头找我,可不要再找其余人了。”
“好,我知道了。”
唐月兰在这边南腔北调的学了一阵子,答应周文瑞自己会和嫂子“好好学习”这才离开了。
回家后,简单吃了东西,唐月兰从抽屉里头把自己之前谱写好的另一张曲谱拿出来,带了秀秀到天台去了。
每天这时候,家属院的人都各自回家了,人人都忙着打媳妇儿骂小孩去了,这么一来,唐月兰就有时间带了秀秀好好彩排练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