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窃窃私议,“我看还是一别两宽的好,周营长爱风流啊。”
大家你言我语,唾沫星满天飞。
周文瑞紧张坏了,既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强,又不能硬生生拖拽唐月兰离开,廖明致看周文瑞似乎要动粗,这才咳嗽一声。
“周营长,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别拽着,就是家长里短的矛盾,首长咋就处理不了啊?”
这一下周文瑞紧张了。
他苦兮兮的看着方钧庭。
方钧庭却好像没一点意外,倒是眼神锐利了不少,对周文瑞说:“让她说。”
这下周文瑞也无计可施了。
关于唐月兰的故事,先前廖明致已经多次在方钧庭耳边说了,现在,他希望从唐月兰嘴巴里听到另一个版本。
唐月兰明白方钧庭可以帮自己,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只感觉那些话也没有自己想象的困难,说出来反而还畅快多了。
“我从农村来投靠丈夫来着,现在我们一家三口骨肉团聚了,我每天都好开心,我一个农村妇女,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我能做周营长的媳妇儿,真是做梦都梦笑醒,但今天,我……我却看到他和嫂子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我想不到真的和大家说的一样。”
“之前大家都说……但我都没有相信,结果他们却……”
听到这里,众人都看向周文瑞。
唐月兰眼眶泛红。
有人愤愤不平,交谈起来,“小唐同志到底还是顾及周营长的体面,这事情搁在谁头上谁受得了啊?”
廖明致吃惊且意外的看着唐月兰。
上一次她只是半开玩笑一样和他说所谓离婚的事,想不到唐月兰这一次居然动真格的。
方钧庭看了看周文瑞,“周营长,你是不是应该给大家,尤其是给你妻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文瑞当然不情愿唐月兰在这节骨眼上和自己离婚了。
这要是闹起来,自己不要说提干了,只怕还要贬两级呢。
他变了脸,不算的给唐月兰使眼色,“兰兰,你可不要听人瞎说,你误会了。”
唐月兰气坏了,“我刚刚看到你们亲密极了,你们城里人都说要找灵魂的伴侣,啥玩意叫“灵魂伴侣”我不知道,我们村里都说“抬头老婆低头汉”,两人搭配就是两口子,现在我和周营长差距太大了,还搭配什么?我情愿离婚。”
周文瑞听到这里,鞋拔子脸上怒气纵横。
“哎呀呀,兰兰,你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我和嫂子之间有问题啊,你这是误会。”
唐月兰刚刚的话虽然没具体透露什么,但显然已经暗示众人周文瑞和张永香的关系不简单。
方钧庭平视唐月兰的眼睛,发现她的眸子清澈极了。
“我打来城里后,闲话就一箩筐,到哪里都有人戳文瑞脊梁骨,大家都说他和嫂子不清不楚,之前我也没当回事,但现在亲眼看见了,首长,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方钧庭冷眼看了一眼周文瑞。
“你和你嫂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文瑞急急忙忙站出来,局促不安的拉一把自己的衣服,结结巴巴的说:“是这样,我大哥去世以后,我妈就让我带了嫂子进城,有人在背后总说我和嫂子关系不纯洁。”
周文瑞尽量大事化小。
他的措辞也很模糊。
方钧庭看向周文瑞,“怎么就叫不纯洁了,今天唐同志要离婚,这里头一定有原因在,我就听一听,给你们处理处理。”
唐月兰一言不发,委屈的低着头。
周文瑞气坏了,尽管自己个儿也感觉丢人,但还是说下去,“他们说我乱搞男女关系,说什么重婚罪流氓罪的,首长,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啊。”
周文瑞急切的想要证明。
他看看附近几个人,“老周,咱老伙计了,你给我证明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