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阵红阵白。
吴婶再也看不下去了,忍无可忍的说:“好了,你也不要没事献殷勤了,大概你连秀秀几岁了都不知道,可不要做戏给我们看了。”
周文瑞顿时感觉羞窘,尴尬一笑,丢下筷子离开了。
等他去了,吴婶骂一句“真晦气”,让唐月兰带了秀秀和自己更换了位置,她则坐在了秀秀的位置上。
吃了东西,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唐月兰准备回去,路上,吴婶嘱咐说:“你不要担心,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这事总要给你调查个水落石出。”
“我知道,”唐月兰感动的抓住吴婶温厚的手掌,“谢谢吴婶。”
“这么说就生分了。”
三人走到大门口,才分道扬镳。
唐月兰带了秀秀准备往前走,斜刺里却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冷不丁看到一个黑影,这不免吓到了她。
她急忙拉秀秀到自己怀里。
那黑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唐月兰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周文瑞。
“兰兰,之前的事对不住了,以后我和你好好过生活。”
这话当然是名副其实的空头支票了,唐月兰才不要听,带了秀秀直截了当离开。
周文瑞紧赶慢赶,但都没能追上唐月兰的步伐。
他接连受挫,又被吴婶和不少人挖苦揶揄,心里头当然窝了一把火,周文瑞气咻咻的回家去,还没推门进屋,就听到张永香和周显在嘀嘀咕咕什么。
周文瑞凑近门缝,两人歹毒的交谈伴随着摇曳的灯光流淌了出来。
“就是个泥腿子,当初在老家的时候你婆婆让她东边去,她就不敢西边来,现在好了,人进城了,嗨,成官僚资本主义作风了,真以为自己是二五八万的官太太呢。”
“妈,咱们要想办法赶走他们,不然以后咋整啊?”
周显担忧的很,略微停顿了一下,那小脑瓜子就转出一个毒计,“不如咱们……”
听到这里,周文瑞心惊肉跳,虽然说童言无忌,但这和密谋暗杀有什么区别呢,周文瑞一脚踹开了门板,这一下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惊跳了起来。
等看清楚是周文瑞后,张永香松口气,抚弄心口的手这才落下。
“都是你,好的不教,一天天的给孩子教的什么啊?”
张永香想不到周文瑞会和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在唐月兰没来之前,他们两个虽然不敢说甜甜蜜蜜,但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一下,张永香也气炸了肺,指了指周文瑞,“孩子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歪嘴葫芦拐把瓢,种子不好莫怨苗,你一天就知道到处瞎逞能,什么时候你教育过他了?”
这话当然也戳到了周文瑞的痛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