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最近消停点儿,但是她总不听,”周文瑞老气横秋的说:“我们的关系已经被丑化了,要不是组织上房源紧张,我早重新申请一套了。”
听到这里,张永香知道周文瑞这是要和自己割裂。
她什么都没说,哭声却更澎湃激越了,不住嘴的嚷嚷“活不成了”。
吴婶将一切看在眼里,劝说:“咋就活不成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好端端的非要黏着小叔子算是什么意思?”
看吴婶这是准备给张永香做思想工作,周文瑞抬脚就走。
但才开门就看到了站在吴婶家门口的唐月兰。
唐月兰想不到这俩会干仗,她还没听出个子丑寅卯来呢,却冷不丁看到周文瑞出现在了眼前。
“我找吴婶有事。”
希望周文瑞不要误解,她来这里可不是听墙根的。
“你来了也好,”周文瑞转身回到屋子,看了看哭的稀里哗啦的张永香,“最近我会想办法安置好你们,要是组织上批不下来屋子,你带孩子回农村。”
听到这里,张永香气儿都上不来了,嘴唇哆哆嗦嗦。
周文瑞这才看看唐月兰,“之前的事情的确是你误会了,你也知道,大哥没了以后嫂子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当初我发毒誓一定会对嫂子好才带了她离开的,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关系。”
真是王八编笊篱,瞎编。
唐月兰之前明明看到他们……
但现在两人都在气头上,她可不想做谁的撒气桶。
“你们的事,方首长说了让赵团长调查,至于你们有没有什么,到时候就大白天下了。”听到这里,张永香腾腾腾走了出来。
“周文瑞,你狼心狗肺你!”
周文瑞急忙给张永香眨眼睛。
张永香再一看,他们这栋楼以及对面那一栋楼上不少窗户都打开了,再黑暗中不知道多少人在看热闹呢。
她也不想丢人现眼。
更何况,现在他们的任何一个行为都直接影响到周文瑞的升迁与否,个软张永香有气儿,但还是闷着头到屋子去了。
倒是吴婶,听周文瑞这么说,她豁然开朗一笑,“周文瑞,你思想觉悟可以啊,现在的农村也不是旧社会的,到处都是新农村呢,让你嫂子回去也是好事情。”
张永香:“呜呜呜。”
周文瑞瞥一眼唐月兰,故意提高了音调,似乎在对全世界承诺一样,“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咱一笔勾销成了,兰兰,我会尽快送嫂子到周家村去。”
一想到周家村的贫瘠枯燥,张永香大放悲声。
隔壁的一个女孩一把攥住唐月兰手,带她离开。
路上咬耳朵说:“你还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呢,非要一棵树上撞个头破血流才满意啊?”
另一个路过的女孩也说:“可不要相信男人,出轨这种事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照我说,就该告到纪检委去,他周文瑞这是流氓罪。”
唐月兰可不想闹得这么僵,毕竟周文瑞再怎么混蛋,毕竟也还是秀秀的亲爹。
将来秀秀还要在城里头念书,生活……
那边,吴婶靠近哭的抽抽搭搭的张永香,“张同志,人家的老婆来了,你也该回去了,这些年老周没亏待你。”
张永香:“呜呜呜。”
劝解了会儿,吴婶垂头丧气从屋子走了出来。
她发现唐月兰早回去了。
等吴婶和唐月兰一前一后离开,张永香擦拭那开闸的眼泪,那泪可真正像极了奔腾的洪水一样。
“周德全啊!你这家伙,你解脱了你也不看看我啊,我土蚂蚱一样蹦跶到了城里我容易吗我?现在你弟弟不要我们娘儿俩了啊。”
张永香的眼泪好像泄洪。
她哭的天昏地暗,哭的肝肠寸断,一边哭一边数落周文瑞的背信弃义,一边说